軒明城現在那叫個趾高氣揚恃寵生嬌藉機詐騙……不是!
這叫合情合理地為自己遭受悲慘命運的雙腿討回公道!
「這木棍子戳的好疼啊……」軒明城似是無心地說了一句,就聽藥忘憂試探著開口,問自己道:
「那,我用手給你上藥?」
如果軒明城是只貓,現在肯定得意的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不過軒明城畢竟是軒明城,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巴不得藥忘憂用手溫柔地給他塗藥膏,但表面上還得裝的漫不經心,從鼻腔里「嗯」了一聲。
完全把自己當大爺的感覺。
藥忘憂看著雙膝上的紫黑瘀血,心裡不住地去想:軒明城這人平時多在乎自己形象,連他都忍不住一直在喊,這該是有多疼啊。
根本就沒想到,總裁大人其實是在撒嬌加耍無賴。
柔軟的指腹在小瓷罐里抹了一圈,挖出一小坨藥膏,輕輕地在軒明城的膝蓋上點塗打圈,藥忘憂已經儘自己所能地收斂了力道,可耳畔依舊是軒明城不停的輕輕抽氣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藥才上好了。心滿意足的軒明城看著一臉乖順地坐在自己腿邊收拾藥箱的藥忘憂,就覺得:這傷受的值了!
不過生意人嘛,光回本兒肯定是不夠的,做事兒得有利潤才叫生意人啊!
「藥罐子。」軒明城伸手戳了戳藥忘憂的腰。
軟乎!
藥忘憂伸手捂著腰側,看他。
「扶我回臥室唄。」軒明城指了指自己的膝蓋,「使不上力了。」
「好。」藥忘憂站起來,將軒明城的一隻胳膊繞到自己肩後,自己一隻手摟著軒明城的腰,把人從沙發上扶了起來。
「嘶……」軒明城站直腿的時候,覺得膝蓋骨倒是真有些痛了。
藥忘憂心裡一揪,急忙對某位「重傷患者」道:「你別用力,壓·我身上就行了。」
聞言,軒明城心中發出一聲興奮的狼嚎,心說這不正中自己下懷麼,於是便側著身子往藥忘憂身上一靠,半個人都趴藥忘憂身上了。
「你還挺沉。」藥忘憂瞥他一眼,扛著人往房間裡去了。
軒明城微微側著目光,看著身邊那有些瘦削的的身影,腳上微微使了點力。隨即便見藥忘憂似乎稍微輕鬆了些,這才放下心來,心安理得地摟著他往房間裡走。
這藥罐子身上是香啊,那藥味聞著賊舒服。
「你躺好,我去拿個冰袋。」藥忘憂扶著軒明城靠在床頭,還貼心地替他把腿抬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