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者必然會有一個目的,只不過軒明城現在不知道那人到底懷揣著什麼樣的心思。不過,不管他的想法如何,那監視的人必然是對藥忘憂有著負面印象,否則藥忘憂也不會那麼明顯地感覺到未知方向傳來的「惡意」。
藥忘憂一聽軒明城的話就明白了,他昂起頭思索了一下,隨即目光緩緩地,落到了軒明城的臉上。
「嗯?」
軒明城就見藥忘憂指了指自己,道:「和你在一起的時候。」
軒明城一愣,隨即笑著道:「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了?」
「就比如我在外頭見到你……」藥忘憂話說一半說不下去了,咽了咽嗓子。
軒明城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啊,拍了拍藥忘憂抓著自己胳膊不放的手:「繼續說。」
藥忘憂趕緊把手抽回去了,兩隻手背在身後,強裝淡定道:「就如果我們倆呆在一起,或者一起出門穿過庭院的時候,我就會明顯感覺到那個目光的注視。」
軒明城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索。如果這麼說,那人衝著這藥罐子來的緣由,很可能是因為自己?
不過是因為誰呢?
軒明城想著,就想到了一個人——那天在西餐廳里吃了癟的汪麗。
這下軒明城可真的不淡定了,汪麗一向驕縱,做事也不計後果,之前她解決那些軒明城的追求者時,還差點鬧出事情來,要不是軒明城讓覃梓留了個心眼,估計事情會鬧的很大。
「我這兩天找幾個保鏢跟著你。」軒明城嚴肅地對藥忘憂道。
藥忘憂搖頭:「不用。」
「不行!」軒明城心說這藥罐子怎麼不聽話呢,就打算給他解釋一下事情的嚴重性。
藥忘憂讓他先冷靜點:「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你先別風聲鶴唳的。」
軒明城沉思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件事兒來,說不定有用。
他拉開衣櫃門,在一個抽屜里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來一串鑰匙,牽起藥忘憂的手往外走。
藥忘憂懵懵懂懂地被軒明城拉出了房間,一直順著樓梯走上了頂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