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軒明城打開了三個磁碟後，終於找到了一個裝滿視頻的文件夾，他按照創建的日期排好序後，低頭問藥忘憂道，「大概是什麼時候開始來著？具體一點，三幾天太泛了。」
藥忘憂眨眨眼收回目光，看向電腦屏幕，伸手去抓滑鼠：「我，我自己來吧。」
軒明城非常厚道地鬆開了手，可等藥忘憂抓住滑鼠後，又很不要臉地把手蓋了上去。
你不是說我流氓麼？那我總得做點兒符合流氓身份的事兒吧？
軒明城拇指輕輕蹭了蹭藥忘憂的手背，挑起嘴角壞笑。
藥忘憂只覺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就想把手抽出來，可怎麼也動不了。
「這個是上周一的，這是周二，周三……」軒明城抓著藥忘憂的手移動著滑鼠，明明只需要簡簡單單解釋一下的事情，他非得一個一個視頻點開來，然後說一句這是哪一天的監控，然後再慢悠悠地關掉。
等軒明城感覺到藥忘憂的原本有些溫涼的手被自己裹得熱乎乎後，他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滑鼠，站直了對著屏幕一揚下巴：「你找找看是什麼時候吧，監控視頻最高可以調64倍速。」
藥忘憂「嗯」了一聲，找到四天前的監控看了起來，畫面上的人物慢悠悠地按照原速移動著，軒明城也不催，抱著胳膊倚著桌沿陪藥忘憂慢慢看。
藥忘憂不是反應不過來，也不是不懂怎麼調速度，就是腦袋裡有些暈乎，很難進入狀態，也不知過了多久，整個人才重新冷靜了下來。
二倍速，四倍速……藥忘憂調到十六倍速後，就覺得差不多了，可他還沒看多久，一隻手就伸了過來，把視頻調到最高的64倍。
「你……」
軒明城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讓藥忘憂別出聲，自己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一邊迅速地捕捉著屏幕上出現的小小身影，一邊心道：16倍速這藥罐子要看到天荒地老去？
軒明城雖然不常來，但操縱肯定是比藥忘憂要熟練很多，每次藥忘憂出現在哪個監控畫面里，他就會把相應的畫面放大，畢竟監控內容本身是什麼並不太重要，重要的是畫面里除了藥忘憂意外還有沒有別的人出現，那些人是誰，又有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藥忘憂的身上。
24小時的監控視頻里，如果排除了睡覺休息和不走動的時間，只有小半數時間是有意義的，但四天的監控視頻看完後，時間也過去了很久。
軒明城關掉視頻，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抬頭看著天花板。
藥忘憂早在一個小時以前就跑出去了，軒明城顧著看監控也沒來得及把人留下，現在一回想，才覺得虧了。
「這藥罐子，自己的事兒都不上心。」軒明城無奈地搖了搖頭，回憶著剛剛發現的詭異之處，準備下樓去把那藥罐子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