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忘憂眨眨眼。
軒明城開始反思自己這些年來是不是禁慾太狠了,怎麼最近老是想到些亂七·八糟的,他看了眼盯著自己不放的藥忘憂,反嗆了一句:「你剛剛乾嘛?」
藥忘憂一愣。
「我回來之前。」軒明城轉頭,指了指遠處被關的嚴絲合縫的藥棚大門,「你在裡頭鬼鬼祟祟地做什麼呢?」
話畢,軒明城就見藥忘憂如他所想一般開始侷促起來,一隻手捏著小煤球的後脖子毛,一隻手毛毛躁躁地往袋子裡掏貓糧,連看也不敢看自己。
「哪有鬼鬼祟祟,你想多了。」藥忘憂感受著小貓舌頭刮過掌心的麻癢觸感,心中有些緊張。
軒明城眉毛輕輕一掀,心說這藥罐子連騙人都不會,正欲追問,兩人就聽後頭傳來一聲熟悉的:
「哥!」
藥忘憂心中一喜,正擔心該怎麼把軒明城糊弄過去呢。
軒明城差點閃了舌頭,唰一下回頭,心裡惡狠狠地罵了句:這臭小子怎麼來了?!
駱子瑜今天穿著一件很騷包的演出服,綴滿圓環,性·感得要命的黑色皮衣皮褲,還有一條將好身材完全勾勒出來的細腰帶,隨著長腿邁動,發出金屬清脆的碰撞聲,這一身打扮明顯是剛從舞台上下來。軒明城看了一眼駱子瑜的臉,就不耐煩地收回了目光。
就不能卸了妝再來?又是眼影又是眼線的……
不過軒明城思索了一下,覺得自己即使是素顏,也不會比這臭小子差,心裡的不爽又少了些,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藥忘憂,心說這藥罐子應該不會喜歡那一掛的哦?
駱子瑜撇下後頭無奈搖頭的何朗,小心翼翼地踩著貓群之中的空地,蹲在了藥忘憂身邊的另一側,一股香水的味道夾著風撲了過來,聞得軒明城直皺鼻子。
俗氣!
這味道還把那藥罐子身上的藥香氣蓋過去了!
俗不可耐!
駱子瑜自動無視了幾乎要把白眼翻到後腦勺去的軒明城,自來熟地抱過身邊一隻小橘貓揉了揉,可沒摸兩下,那貓就喵嗚一聲從他身上蹦了下來。
「哎喲!」駱子瑜一驚,低頭就見衣袖已經被貓爪撕破了兩個口子。
藥忘憂急忙挽起他的袖子看了看,還好,皮膚依舊那麼光滑,並沒有受傷,連破皮都沒有。
聽見他叫聲的何朗匆匆趕了過來,朝軒明城和藥忘憂一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見駱子瑜一臉憋屈,何朗也甚是無奈,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道:「你剛演出完身上全是刺鼻的香水味,貓的嗅覺很敏感的,刺激性氣味對它們的鼻腔神經傷害很大。」
他又朝軒明城和藥忘憂點了點頭,扯起蹲在地上的駱子瑜往外走,嘴裡念念叨叨,「先去換件衣服,一會兒再過來不就行了,哎,說你什麼好……」
駱子瑜被他抓著胳膊,倒也沒反抗,一邊叮叮噹噹地往外走,一邊回頭對藥忘憂招手:「哥,我一會兒來找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