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何朗一邊看駱子瑜湊到自己臉側的腦袋,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後者也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後,駱子瑜才把過去的一些心結都盡數解開了,心裡也如撥雲見日,知道了自己喜歡的人是誰,該珍惜的人又究竟是誰。
軒明城在一旁看的眼皮子直抽抽,心裡早就炸毛了,跟有隻利爪小貓在心房的門上滋啦滋啦地撓似的。
嘿?!你們說的是天興的新劇好不好?天興的boss在這裡啊喂!幹嘛和那藥罐子說不和我說啊?要驗收也是我驗收吧?劇不好虧的是誰的錢,還不是我的錢?!
還有你們兩個黏黏糊糊當連體嬰是要給誰看啊?大家不都沒談過戀愛麼秀什麼秀啊!
藥忘憂根本沒注意到旁邊抓心撓肺的軒明城,對二人笑道:「那是當然的。」
軒明城氣得想翻白眼,但又不得不維持自己的形象,只好在旁邊生悶氣。
將兩人送出門口後,藥忘憂關上了門,回頭就見軒明城盯著自己,身體周圍籠罩著一層怨念。
「臭藥罐子……」軒明城哼了一聲。
藥忘憂悠哉地走過去,抬起手卻被軒明城抓住了手腕。
「你幹嘛?」軒明城瞪他,「說了你剛摸了貓,洗完澡才能碰我的。」
「你不也摸了貓。」藥忘憂微微掙扎了一下,抬眼道,「放手。」
軒明城鬆開五指,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藥忘憂的手突然伸到了自己面前,那細瘦的指頭屈起打了個OK的手勢,然後食指對準腦門兒……嘣!
「嗷!」
軒明城捂著額頭,氣急敗壞地看著一溜煙跑回房間裡的那個身影,就見藥忘憂躲到門後還探出個腦袋來看著自己,一臉得意相,那小表情,可愛到他肝兒顫。
「以牙還牙而已!」藥忘憂晃了晃腦袋,砰一下,把房門關上,撿衣服去洗澡了。
軒明城在外面又站了一會兒,利索地轉身,捂著被彈得發疼的腦門往房間裡走,眼睛盯著地面,唇角抑制不住地挑起,嘴裡念念有詞:「臭藥罐子,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藥忘憂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剛推開浴室門往外走就嚇了一跳。
洗完澡沒多久的軒明城抱著胳膊坐在沙發上,頭髮還是濕漉漉的,平日用髮蠟抓的整整齊齊的頭髮此時一縷一縷地搭在額間,顯得沒以往那麼成熟,更好親近了些似的。
只不過他的表情可謂陰鬱,斜著眼睛盯著自己的方向,明顯還在記剛剛拍他腦袋的仇。
藥忘憂眨眨眼,一遍擦頭髮一邊看向一旁,囁嚅著擠出一句話來:「看什麼……」
軒明城從沙發上站起來,長腿一邁,幾步就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站在藥忘憂身前不遠處,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還挺好聞的。
藥忘憂仰起脖子看他,突然就見軒明城低下了頭,五官在自己眼前倏地一下放大。
他本能地想要後退,可腰部突然傳來一股力道,不輕不重,但也足以制住藥忘憂的行動了。睡衣本來就薄薄的,軒明城兩隻手掌心的溫度順著腰後爬滿了整個背脊,就像兩隻小火爐似的,即使剛剛才洗了個熱水澡,藥忘憂都覺得軒明城的手掌實在是燙的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