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藥忘憂想著,就對這軒明城笑了笑。
軒明城瞄他一眼,又迅速地收回目光。
要死了,這藥罐子笑那麼好看幹什麼!
藥忘憂見他還是不理自己,搔了搔腦袋,湊上去點兒,見軒明城也沒躲開或是嫌棄什麼的,心裡稍微安穩了些。
「不高興啦?」藥忘憂扯了扯戳了戳軒明城的胳膊,心中感慨了一句這肌肉真結實……
誒,有了!
藥忘憂心道,軒明城這人平時那麼自戀,要不自己誇他兩句,說不定他心情就好了?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麼。你雖然對醫術這邊不太了解,但是你還是有很多優點的啊。」藥忘憂斟酌著用詞,盡力不去戳痛軒明城那顆此時分外「幼小脆弱」的心靈。
其實藥忘憂剛剛笑那一下,軒明城的氣早已消了大半了。本來麼,他對藥忘憂就沒辦法生起氣來,只是被他一通話講的有些尷尬,趁機耍性子罷了。
並且還有些故意的成分在裡頭,軒明城就是想看看,如果自己生氣了,藥忘憂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而已。
藥忘憂說完,就見軒明城看了自己一眼,目光裡帶著打量,裡頭的意思他也看懂了——那你說說看?
不知自己已經掉進了軒明城套路里的藥忘憂調整了一下坐姿,挺直了腰板坐在軒明城身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認真又誠懇。
軒明城伸手去拿睡袍,指尖才剛剛伸平,藥忘憂就敏捷地把睡袍拿了過來往他手裡一塞。
乖巧.jpg
軒明城壓制住上挑的嘴角,將睡袍一套,抓著腰帶兩側,看著藥忘憂,對他一挑眉。
藥忘憂一愣,磕磕巴巴地開口:「怎,怎麼了。」
「幫我綁一下。」軒明城道。
藥忘憂耳朵一熱,迅速地眨了幾下眼:「你自己綁麼……」
「累。」
「哪兒就累了。」藥忘憂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剛剛才幫你按完。」
軒明城厚著臉皮,淡定道:「心累。」
藥忘憂張著嘴,半晌說不出話來,軒明城也不再說別的,就盯著藥忘憂的側臉看,捏准了他現在心中有愧,看誰磨得過誰。
「哦……」藥忘憂到底還是敗下陣來,手伸過去,隨著手指逐漸接近那片結實好看的腹肌,藥忘憂就覺得血液漸漸地往腦袋上涌,不出片刻,整張小臉都變得通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