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明城一聽見藥忘憂的聲音,表情立刻變得苦不堪言起來,他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去,可憐兮兮地開口:「疼……」
藥忘憂手一抖,有些不確定:軒明城這是在撒嬌?
他之前也不是沒腦補過軒明城和自己撒嬌的模樣,當時覺得……好像還不錯?可是此時真的發生了,藥忘憂又覺得好像有點兒招架不住。
「怎麼了?」軒明城喊了聲疼後,沒聽見藥忘憂的回答,便又開口喊了他一聲,「藥罐子?」
「沒什麼。」藥忘憂將藥鍋放在茶几上,從一旁抽了張洗臉巾對摺了幾下,疊成了一塊小方塊。他將洗臉巾在淡色的藥汁里浸泡了一下,等晾冷了後,將洗臉巾蒙在了軒明城的眼皮上。
「唔~」
微涼的洗臉巾帶著淡淡的青桔香,很好地舒緩了軒明城眼皮上的痛處,他滿足地嘆了口氣,大讚舒服。
藥忘憂仔細地將洗臉巾和他的眼皮貼合好,又看了看一旁空著的長沙發,道:「要不你躺下?」
「好。」軒明城點了點頭,對著藥忘憂的方向挑了挑眉,「病人當然要遵醫囑。」
他這句話說的藥忘憂心情很好。
藥忘憂扶著軒明城走到了長沙發邊上,看著他坐下後,軒明城卻並沒有像藥忘憂想的那般躺下,而是面對著自己的方向。
軒明城伸手敲了敲身邊:「坐。」
藥忘憂眨眨眼,不明就裡地坐在了沙發一側,然後就見面前一顆腦袋順勢躺在了自己腿上。
還沒等傻眼的藥忘憂出聲,軒明城就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幹了。」
「噢!」藥忘憂又抽了張洗臉巾,沾濕了後,小心翼翼地把藥擠在了軒明城的眼皮上,而在這整個過程中,他的眼神都是飄的。
一會兒盯著軒明城的臉,一會兒又看著他的鎖骨,後來又飄到軒明城的兩條大長腿上……
正當藥忘憂的想法越來越旖旎的時候,軒明城突然開口喊了他一聲,打斷了藥忘憂的思路。
「藥罐子。」
藥忘憂輕輕「嗯」了一聲,等待著下文。
「你告訴我。」軒明城手臂彎起,輕輕抓著藥忘憂的胳膊,腦袋微微上抬,「你剛剛說的那個什麼藥,是不是對身體不好的?」
藥忘憂喉頭滾動了一下,小聲道:「你別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