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忘憂嗓子眼兒里咕咚一下。
這傢伙倒也不全是吹,確實是帥的啊。
軒明城則是靜靜地俯視著藥忘憂,心說以前怎麼沒發現……不是,以前怎麼沒好好看過這藥罐子……
不過好像也不是,以前有看過但是沒靠的那麼近過。
軒明城也不知道自己腦袋裡想表達的是什麼,總之這藥罐子就是好看!
正當他盯著藥忘憂岔開的領口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底下那人偏著腦袋,弱弱地來了句:「你起開……」
軒明城看著藥忘憂躺在自己身·下,偏著腦袋露出一截白皙細長的脖頸,臉側兩隻耳朵微紅的模樣,腦袋一熱,本能地答了句:「我不。」
藥忘憂驚愕地盯著他。
「咳咳……」軒明城回過神,有些尷尬,趕緊翻身站了起來,對藥忘憂伸出一隻手。
藥忘憂耳朵滾燙,不過還是抓住了軒明城伸過來的手掌,被他輕鬆地從地上拉了起來。
那傢伙說不起是什麼意思……
正當藥忘憂腦袋裡開始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旖旎的場景來時,他就聽見耳邊傳來軒明城一句:
「臭藥罐子……」
藥忘憂望向他。
軒明城想要說的話頓時哽在喉頭,看著藥忘憂額前微亂的碎發,和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心說這藥罐子不是剛剛差點摔一跤嚇壞了吧,怎麼像是哭了似的,這雙眸含水的也太勾人了……
「你剛剛,把我當小屁孩啊!?」軒明城安靜了半晌,心中才再次平復下來,此刻也凶不起來了。
何況他根本也沒跟藥忘憂生氣。
藥忘憂看著軒明城,心道你也差不多了。
軒明城看他不說話了,伸手把人拉回了餐桌前,對低頭盯著碗的藥忘憂一本正經地道:「哄人呢,不是這麼哄的。」
藥忘憂轉頭,眨眨眼:「那怎麼哄?」
「你跟我學。」軒明城輕咳了兩聲,手指點著桌面,毫不心緒地開始了一場充滿套路的「教學」。
「你先說我帥。」
藥忘憂:……
「好好好……」藥忘憂被軒明城盯著,心中生出幾分無力感,開了口:「你最帥,最最最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