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偏著腦袋打算嘗一口藥忘憂脖子味道的軒明城動作就是一頓,睫毛輕輕顫了兩下。
「怎麼死的?」軒明城懷疑自己聽錯了。
「辣死的。」藥忘憂眨眨眼。
軒明城:……
「怪不得我那天進去只是聞了一下就辣成那樣……」軒明城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幸虧自己不愛吃辣,要是像那種嗜辣成癮的人似的,見到辣椒都要隨手摘一個咬的話,估計現在自己已經躺在ICU裡頭了。
「所以我一直沒告訴你這事兒麼。」藥忘憂道。
軒明城長舒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對中醫了解不多,一直以為就是推拿啊,五禽戲啊之類的養生之術,沒想到還能搞出這麼些東西來。
他看了藥忘憂一眼,心道指不定是這藥罐子比較厲害呢?也不見別人能培育出這些東西來。
「不過按你剛剛的說法,那現在的效果不是更可怕?」軒明城眼神中帶著些打量,看著藥忘憂問道,「你要用那個幹嘛?可別整出人命來。」
「不會。」藥忘憂擺擺手,顯得一點兒也不擔心,「你這兒條件好,我這段時間弄到手的藥材比以前多多了,雖然效果比以前恐怖,但還是不至於弄出人命來,用來防身倒是足夠。」
軒明城回憶著自己當時的反應,對藥忘憂的話深表懷疑。
不過他還有另一件事兒要說。
「誒,藥罐子,你剛說住我這條件好?」
藥忘憂點點頭。
「哦……」軒明城瞭然點頭,藥忘憂正納悶兒他幹嘛突然問這個,就見軒明城突然抬高了胳膊,然後把手搭到了自己的肩頭,湊近了點兒,語調曖·昧地開了口。
「那你要不要以後都留在這兒住算了,反正我家那麼大,一個人住怪冷清的。」
藥忘憂被軒明城摟著,肩膀半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和他對視了半晌,開口道:「一直住你家,好像也不太好吧?」
「那能有什麼!」軒明城一甩腦袋,「反正我也沒對象,你住又不會影響什麼。」他說到這兒,突然靈光一閃,想出了個好由頭來:「咱倆不是好兄弟麼!」
藥忘憂沒出聲,靜靜地盯著軒明城看。
「好兄弟住一起,哪有什麼啊!你說是吧?」軒明城笑呵呵地用手指搓了搓藥忘憂的下巴,心說自己實在是足智多謀,連好兄弟這個理由都想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