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到軒明城家門口不遠處,就撞上了一個拿著望遠鏡往別墅里瞧的,行為偷偷摸摸的黑衣人。
月老疑惑地走過去時,不小心驚動了他,後者察覺到有人靠近,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抱著既然發現了就還是跟著看一看的心思,月老也沒在軒明城家門口多留,跟著那怪人一路離開,卻不巧,被別墅里的藥忘憂一眼看到了。
結果因為人生地不熟,月老迷路了,最後軒明城和藥忘憂也沒見著,黑衣怪人也沒抓到。天色又黑了,他便只好先回了顓和給他安排的住所,其他事情容後再說。
這兩天,月老苦思冥想該怎麼和藥忘憂兩人見個面,便算了一卦,卦象顯示軒明城和藥忘憂今天晚上會來這兒,他便提前到了晚會現場等待,打算來個守株待兔。
可剛剛,他又在酒店裡看到了之前在別墅外遇到的奇怪男人,正想跟上去一探究竟,四周卻突然衝出來一大堆保鏢,把他給圍住了。
然後月老就見軒明城和藥忘憂朝自己走了過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月老心下一喜,便把黑衣怪男的事兒拋到腦後了,指著藥忘憂來了一句:桃花。
果不其然,軒明城急了。
藥忘憂看了眼橫在自己身前,一臉慍怒的軒明城,心情很好,伸手扯了扯軒明城的衣袖。
「嗯?」軒明城回過頭,表情不自覺變得柔和下來。
覃梓在一旁看得牙酸。
「你別著急啊。」藥忘憂往前走了兩步,「聽老先生說說,到底是什麼桃花唄。」
「你!」
藥忘憂看著放在自己肩膀上,看似掐著實際上卻根本不捨得用力的厚實手掌,「不解」地開口問道:「怎麼了?」
軒明城看了月老一眼,把藥忘憂往旁邊帶了些,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道:「你沒聽清他說你有桃花麼?!」
這藥罐子想幹什麼?
藥忘憂壓著嘴角點點頭,嗯了一聲,朝軒明城眨眨眼:「聽清了啊。」
「那你還……」軒明城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他看著藥忘憂一臉好奇和期待地問那老頭兒是什麼桃花就不爽。
「那我獨來獨往二十年了,也到了成家立業的年齡了。」藥忘憂說著,抬手一搭軒明城的肩膀,挑著一邊眉毛瞧他,「誒,身為好兄弟,不是應該希望我早日找到命中注定的另一半麼,你怎麼一副抗拒的表情啊?」
「我!」軒明城咬著牙,絞盡腦汁開始給自己的行為找理由,「我那不是……那不是怕你受騙嗎!他說你有桃花就有啊,這種人很多都是打著算卦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你這藥罐子這麼呆,可別被人把錢騙走了!」
軒明城一邊望天,一邊用力地揉藥忘憂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