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了的軒明城毫不在乎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藥忘憂的臉蛋:「這不是怕你擔心麼。」
藥忘憂看了眼軒明城被藥糊糊蓋住的傷口處,心說你這是怕我擔心的樣子麼。
何朗趕來時,就見到駱子瑜正按著地上的男人踩踩踩,男人的臉都腫成了豬頭,淚水嘩嘩地往下流,也不知是被辣的還是被駱子瑜揍的。
「咳咳……」何朗輕輕咳了一聲。
駱子瑜抬起頭,一閃到了何朗身邊,四周無人他也不需要避諱什麼,摟著何朗就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何朗帶著駱子瑜繞過地上哀哀直叫的男人,走到藥忘憂兩人身邊道:「趕緊回去處理下傷口,場內有醫護人員。」
藥忘憂點了點頭,朝何朗淡淡地說了一句:「朗哥,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他。」說完,他徑直走到了地上那個男人的身邊,蹲下。
「你是誰?」藥忘憂問道。
他的聲音很冷,別說是這和他從未有過交談的男人了,不管找來哪一個認識他的人,都不可能聽過藥忘憂用這種語調講話。
男人雖然吃了很大苦頭,但此時還是冷冷地笑了笑,一雙腫泡眼賊溜溜地瞄著藥忘憂,聲音虛弱:「呵,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和那個男人都要付出代價!」
「呵……」
藥忘憂只是笑了笑,可那男人卻覺得身體周圍的溫度都降下來了,他隱約能從淚花見看到一堆眯起來的,陰森森的眼。和藥忘憂的眼神一對上,他頓時覺得腦門頂發涼。
「你,你想幹什麼?!」
藥忘憂從衣服口袋裡抽出一個竹筒,男人之間夜色之中似乎閃過一道銀光。
「幹什麼?」藥忘憂覺得自己此刻再不做點壞事兒就要氣瘋了,他毫不猶豫地把手裡的銀針扎到了男人的胳膊上。
男人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叮了一下,還沒回過味兒來,身上各處突然開始發癢,就好像突然有上百條蟲在啃自己似的,他忍不住伸手去抓,可手指一碰到皮膚,鑽心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想要大叫。
藥忘憂冷冷哼了一聲,將竹筒收好站了起來,轉身朝後頭等待的三人走去。
那毒針上的藥不會要了男人的命,但足夠他吃一陣兒苦頭了。
沒過多久,一陣有節奏的嗚嗚聲響起,紅藍光交替閃爍之間,一輛警車停在了酒店外。
非法購買使用鋼珠·槍蓄意傷人,足夠這人吃牢飯吃到飽了。
警察做了筆錄後,就把男人帶回去審問了,軒明城聽著遠處男人一會喊著不要碰他,一會兒又叫著快幫他抓一下背,有些奇怪地問藥忘憂:「他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