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哪裡有家裡做的好吃。」軒明城舔了舔唇,似乎對剛剛的早飯意猶未盡,眼神卻盯著藥忘憂不放,「藥罐子怎麼辦,我好像又餓了。」
「餓了自己出去買,或者叫覃秘書給你買。」藥忘憂撇開頭看著電視熒幕上放映的連續劇,男女主正埋伏著不知道幹什麼,他把電視聲音調大了些,其實一句台詞也沒聽進去,「當初也不知道自己是誰,說自己不在家吃早飯的。」
「生氣啦?」軒明城好笑地看著藥忘憂,愛死了他鬧小脾氣的樣子,「是!我當初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藥神醫別和我計較了,好不好?」
藥忘憂什麼都沒說,但翹起的嘴角已經出賣了他。
經過昨天晚上,兩人的關係似乎又進了一步,具體是哪兒不同,藥忘憂自己也說不上來。
怎麼說呢……應該算是患難見真情吧,雖然只是小磨難,但他已經知道,不管發生什麼,面前的男人都會第一時間趕來自己身邊。
何況,還有那個吻……不管軒明城嘴上再硬再怎麼不肯鬆口,但那個吻已經足夠說明很多東西了。
「晚上燉條魚給你吧。」藥忘憂往前坐了一點,伸手替軒明城調整了一下領帶,「你傷口還沒好,不能吃家禽,飲食也要注意,中午在公司不准吃辛辣……」
軒明城一邊聽一邊乖乖地應著,一邊低頭注視著藥忘憂輕顫的眼睫。
別人形容菜好吃,是說好吃的連盤子都要吃下去了。
可他現在只想把這心靈手巧愛燉藥膳的藥罐子揉進懷裡,將人逗弄得耳朵燙眼睛紅,再一口一口地慢慢把他吃掉!
「我走了?」軒明城忍著心中的不舍,要不是因為公司的的確確有事情要他去處理,他實在是捨不得離開藥忘憂一步。
藥忘憂點點頭,就見男人手臂環了上來,他乖順地被抱進了軒明城的懷裡,肩膀上是一顆毛絨絨的腦袋。
「我會早點回家的。」軒明城似是承諾,又似安慰般柔聲說了一句,藥忘憂只覺得脖子上微微一麻,好似被什么小蟲子咬了一下。
軒明城走後,藥忘憂有些失神地坐在沙發上,身上的被子是兩人昨晚上蓋的,裡頭似乎還有殘餘的體溫,他捏著被子一角,緩緩滑進了被窩裡。
昨天晚上擔心軒明城半夜壓到傷口,藥忘憂都沒怎麼睡好,現在終於能補個覺了。
養個總裁真不容易。
……
「把銀子交出來!」一個黑巾蒙面,凶神惡煞的男人手裡拿著把刀,刀刃指著一方竹籬小院裡的白衣人。
藥忘憂瞥了一眼面前的兇徒,無視了正對著自己的,幽光閃爍的利刃,左右觀察了一下。
自己怎麼回來了?
這是他原來的住所,在醫術學有所成之後,他就被師父趕下了山,美其名曰這是命中注定,但藥忘憂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師父應該是知道些什麼。
「喂,說你呢!」兇徒見藥忘憂完全無視他的話,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提著手裡的刀,一對吊眼凶光畢露。
藥忘憂低頭,突然間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自己是現在在做夢,還是之前一直在做夢?
兇徒見藥忘憂低著腦袋,好似魂游天外,怒火中燒地咆哮出聲:「你大爺的,再不把銀子拿出來,老子就殺了你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