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淺吻,藥忘憂親了一會兒就把軒明城推開了,轉身走到灶台前將煎了好一會兒的魚翻了個面,魚皮被煎得金黃微脆,花刀處微微外翻,散發著誘人的焦香。
「我要幹活了。」藥忘憂唇瓣抿著,相互蹭了蹭,又伸出舌頭舔了舔。
這回,他倒沒讓軒明城走,軒明城也默契地沒有問自己能不能呆在這,而是走到了操作台另一側,拉了張椅子坐下避免妨礙他。
軒明城胳膊肘撐在檯面上,托著下巴瞧藥忘憂,也不出聲。藥忘憂也沒故意找話題,專心致志地開始炒菜,就是每次兩人目光相交時,那人總是朝自己擠擠眼睛,或者曖昧地舔舔唇,撩得他心癢難耐的。
藥忘憂就像以前和師父住一起時似的簡單地炒了幾個家常小菜,旁邊的灶台上,瓦煲咕嚕嚕地沸騰著,煲底被藍色的火舌舔舐得滾燙,水霧夾雜著魚鮮的味道飄出,氳散在偌大的廚房中。
藥忘憂剛將炒好的蒜苔出鍋盛碟,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湊到了自己的身邊。
「我來吧。」
他將碟子遞給軒明城,看著男人捏著碟子兩側小心翼翼地把菜端出去的背影,帶著笑又重新忙活起來。
軒明城走到餐廳,把菜放在餐桌上,四下看了一眼,確定藥忘憂沒有跟出來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捏起一根蒜苔放進嘴裡,眯起眼睛開始品嘗。
自己這麼沒形象的樣子,絕對不能讓那藥罐子看到!
結果才吃了一口,他就停不下來了,家裡的菜平時都是香姨做,即使軒明城一直對藥忘憂的手藝念念不忘,也是讓他燉湯羹多一些,畢竟沒那麼累也沒那麼大油煙。說起來,這還是軒明城第一次實實在在地吃藥忘憂做的飯菜,
不過他知道那藥罐子燉藥膳湯羹有一套,但卻沒想到炒菜的廚藝也那麼好。
廚房裡的油爆聲,鍋鏟碰撞聲還在繼續,那穿著圍裙的人帶著笑,將自己的那份小心思小甜蜜,都淋漓盡致地灌注在了自己用心烹飪的菜餚里。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吃得忘乎所以的軒明城趕緊抽了張紙巾抹嘴擦手,隨後繞過端著兩盤菜往外走的藥忘憂,快步進了廚房。
「我去盛飯!」
藥忘憂將手裡的碟子放下,看著桌面上那盤明顯缺了個角的蒜苔炒肉,無奈地搖了搖頭。
誰家的傻子偷吃只吃一邊的,這也太明顯了吧。
想了想,藥忘憂無奈又有些小得意地嘆了口氣。
行吧,我家傻子。
「吃飯了。」
藥忘憂轉過頭,就見軒明城一左一右端著兩隻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喏,你的飯量。」
雪白的米粒飽滿晶瑩,大概填滿了整隻碗的三分之二,恰好是自己平時吃飽的量,一點不多一點不少,可見男人平時觀察的有多麼細緻。
藥忘憂笑眯眯地在餐桌邊坐下,看著男人骨感修長的手指捏著碗沿,把盛好的飯擺在自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