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前兩人就已經商量好了,覃梓現在的身份,是藥忘憂的小助理。
兩人聊得熟絡了,藥忘憂剛開始還笑著打趣說會不會委屈了覃秘書,可覃梓卻堅決不那麼認為。
風險和收益是成正比的,惹怒了總裁的心上人自己鐵定沒好果子吃,可要是讓總裁的心上人高興了,自己就等著被好果子噎死吧。
藥忘憂走到別墅大門口伸手按下門鈴,一段輕快的鋼琴曲過後,瑪婭的聲音從擴音器里響起。
「啊!藥先生來了,快請進。」
豪華浮誇的金色大門發出清脆的咔噠一聲,自動向兩側劃開,藥忘憂跟覃梓對視了一眼,後者朝他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
結果兩人剛走進別墅的花園裡,旁邊突然衝過來一隻棕色的毛球,腦側兩隻耳朵垂下,毛髮捲曲,身後一條球狀的短尾,正囂張地大聲吠叫著。
覃梓一驚:這家養泰迪犬不牽繩啊!
泰迪犬,又名貴賓犬,外號泰日天,拆家鬼叫都是小事,騎胯耍流氓才是它們的常態。
不是沒有養的乖的泰迪犬,可看這隻氣勢洶洶的模樣,明顯不是被主人好好教育過的那種。
說時遲那時快,那隻泰迪犬已經朝藥忘憂撲過來了,覃梓正欲上前擋著這隻小毛球,免得藥忘憂一會兒遭遇什麼尷尬的事情,可旁邊的花叢里,突然竄過來一道黑白混雜的身影。
一隻雙眼碧藍,身體雪白,四肢尾巴和臉上卻是黑色的暹羅貓。
那隻暹羅貓矯健的落在了藥忘憂身前,細長的黑尾高高翹起,前爪抬起狠狠地撓了那泰迪幾下。
泰迪犬勉強躲過利爪,回過身又吠了兩聲作為挑釁,可當那隻暹羅貓撲將上前,它還是慫慫地跑開,躲到一方花基後頭去了,虛弱地叫了兩聲。
那暹羅貓見泰迪跑遠了,這才垂下了漂亮濃密的黑尾,優雅地踱著貓步到藥忘憂腿邊,兩隻尖尖的三角形黑耳朵立起,毛絨絨的腦袋蹭著藥忘憂的腿肚。
藥忘憂蹲下,伸手去抱它。
覃梓本想提醒他暹羅貓對陌生人的攻擊性很強,可看著已經開始蹭臉的一人一貓,還是選擇砸吧砸吧嘴,把話咽了回去。
門廊下,早已出來許久的瑪婭躲在陰影處,臉色沉鬱。
泰迪犬是她故意沒拴起來的,自己養的狗她自己最清楚,這泰迪見到生人肯定會一直叫個不停,而且最近又在發情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