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東西,要點臉不!
「唉喲!」
江釗只覺得手背上傳來一陣劇痛,他應激式地將手縮了回去,另一隻手壓在手背上,疼得皺起了臉。
他倒抽了幾口冷氣,低頭一看,手背上赫然是三道醒目的血痕,每道傷都極深,幾乎都能看到肉了。
暹羅貓收回了銳利的梅花小爪,嫌棄地將手上的血跡抹到了藥忘憂的衣襟口後,才開始伸出舌頭舔爪子。
藥忘憂低頭看了眼衣領,心說這衣服怕是以後不能再穿了。
江釗咬著牙罵出聲來:「這他娘是哪來的臭貓!老子要弄死它!」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家裡以前養的貓狗寵物,不聽話的全都被江釗拿棍子活活打死了,這隻賤貓居然敢撓他!
他今天非得活剝了它的皮!
藥忘憂看著表情逐漸瘋狂的江釗,將貓往懷裡掖了掖,心說這人有病吧。
沒有人會參加聚會還帶只貓的,江釗本來就不認為那貓是藥忘憂養的,他目光如刀,狠狠地釘在房子的主人——瑪婭身上,一雙吊三角眼凶光畢露。
瑪婭咽了咽嗓子,突然轉過頭,神情嚴肅地問沙發邊上大氣都不敢喘的眾人:「是啊,這哪來的貓啊!」
藥忘憂一愣,還帶這樣的?
這暹羅貓毛色鮮亮飽滿,修剪也整齊,照顧的根本不比家裡那些貓咪差,肯定費了不少心思,怎麼可能是無主的。
其他人哪敢說話,紛紛僵在原地搖頭。
江釗也是有些不信,他看著藥忘憂懷裡眯起眼假寐的暹羅貓,猶豫著開口:「這……是你的貓?」
藥忘憂沒出聲,手指輕輕搔了搔貓耳朵,那貓咪立刻膩歪的喵嗚了一聲,咬住藥忘憂衛衣帽子上垂下來的綁帶撒嬌。
「我看就是他的貓吧,會養不會教,弄傷了江哥。」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道。
他想傍大腿很久了,可江釗嫌他長得醜,一直對他的獻媚視若無睹,此時有了機會,立刻開口替江釗斥責藥忘憂這個不負責任的「貓主人」。
有他帶頭做惡人,旁邊幾個人也紛紛出聲附和,其他的則是持觀望狀態。
他們早就因為江釗對藥忘憂有興趣而心生不滿了,此時不踩一腳,難道看著這新人上位嗎?
「你們別亂說。」蔣理茂在旁邊看不下去了,開口駁斥了一句,可話一出口,瑪婭就瞪了他一眼,目光中警告意味十足。
可憐的小蔣同學立刻乖乖閉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