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罐子你可以啊!」軒明城單肩背著自己的包,一隻手拉著肩帶,空著的手伸過去,手背貼了貼藥忘憂軟乎光滑的臉蛋, 「還不出汗,平時看你在家也不怎麼動彈,沒想到體力這麼好。」
藥忘憂回頭看了一眼, 見大部隊被他倆遠遠地甩在後頭,微微挑起了嘴角。
他採藥的時候什麼深山老林沒去過, 這種石礫路走起來真真是如履平地了。
「軒總體力不行啊?」藥忘憂看著旁邊一手拄著登山杖的軒明城, 眼裡充滿戲謔。
軒明城眼睛一瞪,將手裡的登山杖直接收了起來, 摩拳擦掌挽袖子。
這藥罐子居然說自己不行?!
他咬咬牙, 擠出一句:「我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
這話說的曖昧,兩人回過神來, 耳朵都是微紅。藥忘憂撇開頭,伸手一指前面一片稍微平坦些的地方,看著軒明城道:「那咱倆比比誰先到?」
「比就比。」軒明城心說我還治不了你個小藥罐子?他腦袋裡莫名浮現出藥忘憂劇烈運動後雙唇微張,喘息吐氣,臉蛋緋紅的模樣,咽了咽嗓子移開目光,「走了!」
後頭,覃梓雙頰紅成了小蘋果,他一隻手撐著路邊的大青石氣喘如牛,一隻手指著前面突然加速的兩人,看著一路陪在自己身邊,卻面不改色的海尚:「他倆,他倆怎麼又跑這麼快?」
海尚看著覃梓額頭上的汗水,稍稍過去了點兒,胸肌抵在覃梓的肩胛,讓他靠的舒服一點。
他開口道:「其實藥先生也沒那麼佛系。」
「啊?」覃梓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海尚搖頭不答,目光轉動,看了一眼不遠處在唐曉和眾多宅男的熱心幫助下,才能勉強跟上大部隊的藍靈靈,嘴角微微向上掀起。
或者說,即使藥忘憂面對其他的事情再怎麼雲淡風輕,但在遇到某一個特定的人後,便再也無法繼續佛系下去了。
他抽出一張紙巾,遞給覃梓,舌頭有些打結:「擦,擦擦汗吧,山風把汗吹回去容易生病。」
「噢,謝,謝謝。」覃梓也磕磕巴巴,伸手接過,心裡莫名冒出一句話。
猛漢子粗中有細。
粗中有細?覃梓瞄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覺得應該不可能細吧……
糟了糟了腦子進風了,自己在想什麼呢!
正當覃秘書拍腦袋的時候,海尚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還能繼續走嗎?」
「可以!」覃梓猛點頭。
海尚嗯了一聲,扶著覃梓站起來,看著他細瘦顫抖的腿腳,腦袋突然不靈光了,嘴裡冒出一句:「如果累我可以背你。」
覃梓一個激靈,甩開海尚的手往前跑,和被捕食者盯上的小兔子似的,留給後邊那大漢一個慌亂的背影。
海尚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拍拍腦袋暗罵自己嘴笨,搖著頭跟了上去,「別走太快,一會兒沒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