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厚實的皮毛,怎麼抵禦外界的嚴寒呢。
藥忘憂一邊往上走,還得一邊充當軒明城的講解員。
「藥罐子,那是什麼,腦袋上的角還打圈圈的?」
「那個叫盤羊。」
「藥罐子那個是小豹子麼?」
「山貓吧,很兇的你小心點兒。」
「藥罐子,那個呢?」
「應該是獾。」
「藥罐子那是丹頂鶴嗎?」
「嗯……應該是黑頸鶴。」
藥忘憂看著旁邊興致沖沖的軒明城,無奈又耐心地給他科普各種稀奇古怪的動物。
不遠處的一片山腰上,橫亘出一片湖泊淺灘,湖水清澈如鏡面,映著湖畔旁從樹林到天空的如畫風景,山脊上已經積了一片薄薄的雪,將山石粉刷上一片乳白。湖畔一片茂密的黃褐色蘆葦,隨著山風搖曳。
蘆葦之間,散落分布著一群頭頸為墨黑色,腦袋上點綴著一抹紅冠的動物,有些像丹頂鶴,可羽毛卻不如丹頂鶴那麼雪白鮮亮,而是呈現出灰白色。
「黑頸鶴……」軒明城點點頭,「和丹頂鶴是近親麼?長的還挺像,分不出來啊。」
他轉過頭,看著藥忘憂,「你怎麼認得出來的?」
「黑頸鶴和丹頂鶴的區別,主要在於頭部。」藥忘憂拉著軒明城往旁邊走了走,調整了一下角度,伸手指著前方道,「黑頸鶴的頭部除了眼周有一片白色,其餘部分都是黑色,而丹頂鶴的頭上卻從眼後到耳枕處都是白色。」
軒明城靜靜聽著,可眼睛卻一直盯著藥忘憂看。
藥忘憂今天換了一件雪白的高領毛衣,脖領處卷了幾圈,顯得他更加瘦更加白了些,小臉紅撲撲的氣色很好,從側面看過去,睫毛濃密纖長,雙目溫柔有神,他伸手指著遠方,專注又精神地和自己解釋著的模樣,讓人根本移不開眼睛。
他正目不轉睛,就聽藥忘憂「咦」了一聲,似乎是發現了什麼。
「怎麼了?」軒明城問道。
藥忘憂眨眨眼,伸手向下一滯,軒明城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見到底下的湖邊有一塊石碑,上頭有風蝕的痕跡,應該年代已久了。
而在石碑旁,還有一塊很醒目的,明顯是人工安置的木牌子。
通常來說,立著一塊木牌都是提醒遊客此處有景點的意思。
藥忘憂正好奇這片地方怎麼會有塊石碑,就聽軒明城解釋道:「雲霧山是旅遊景區,會有這種木牌倒也不奇怪,如果你好奇,我們下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