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故事你應該知道了。」雲姝將保溫杯擰好,放回隨身的小包里,隨著藥忘憂一起下了纜車,她一邊攏了攏一頭秀髮,一邊道,「就是那個相思碑的故事。」
她看著有些怔愣的藥忘憂,頓了頓,問出了一句,讓軒明城徹底炸毛的話。
「小藥啊,你現在……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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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忘憂被軒明城扛在肩頭,一顛一顛地出了驛站,趴在男人結實肩頭的他,現在整個人都是懵圈的。
軒明城剛剛說什麼?
自己有對象了?
「你放我下來!」藥忘憂耳朵血紅,伸手拍了拍軒明城的背,小拳頭打到結實的肌肉上,震得手腕生疼。
軒明城撇嘴,「不放!」
「快點兒,不然生氣了!」藥忘憂看著自己的樣子,想起了曾經路過一座山頭時看過山賊搶媳婦兒的場景,頓時覺得更加羞恥,不得不佯怒著警告了某個大流氓一句。
軒明城臭著臉,把藥忘憂輕輕地放回了地上,確定他站穩後才鬆開手。
自己還沒生氣呢,這藥罐子還生氣!
藥忘憂整理了一下衣袖和衣擺,看著怒髮衝冠的軒明城,嘀咕:「你那麼激動幹嘛……」
「你說呢?」軒明城哼了一聲。
藥忘憂丟下一句「我哪知道」,然後就心慌意亂地沿著腳下的石板路繼續往前走,腦袋裡全是軒明城剛剛丟下的那句「這藥罐子有對象了,雲小姐還是找別人吧」。
對象……對象……
他耳朵越燒越燙,整個人都有被點著的趨勢,悶著腦袋往前走,連身邊掠過的碩大的路牌都沒有看到。
「藥罐子!」
伴隨著身後急促的,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一隻不能更熟悉的手牽住了自己,藥忘憂脖子都麻了,本能地想逃。
「你放開……」聲音軟軟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手腕上的五指如鐵鉗般有力,他根本掙脫不開。
藥忘憂回頭瞪他。
軒明城伸手一指旁邊,成功用一句話堵住了藥忘憂所有的反抗。
「你走錯路了。」
剛剛還兇巴巴的藥忘憂其實全無,眨巴眨巴眼,輕輕地「哦」了一聲,被軒明城牽著走上了另一條岔路,一邊微微反抗著,一邊朝今天晚上住的溫泉山莊走去。
待兩人走遠後,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從旁邊的樹叢里探出了腦袋來。
「郝教授」和「雲姝」抬起手,竟然輕而易舉地從臉上撕下了一張皮來,後面藏著的五官,一個是精神抖擻的老翁,一個是風情萬種的女人。
「雲姝」看了「郝教授」一眼,開口道:「誒月老頭兒,水德那邊你確定沒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