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裡,藥忘憂感受著軒明城霸道的擁抱和動作,意識模糊地撩起眼皮看了看池邊剩下的那半杯果汁茶,心說以後再也不讓他喝酒了,太狠了……
軒明城感受到藥忘憂的分神,不滿地癟了癟嘴,拇指用力一搓。
「嗚!」藥忘憂只覺得後背竄過一道電流,蜷起身子顫抖起來,眼前的景象愈發模糊,唯有軒明城落在耳邊頸側的細吻,不斷地撩撥著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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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軒明城比藥忘憂醒的要早些。
他睜開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雪白的背脊,和幾顆淡粉色的印記。
昨夜的記憶緩緩回籠,軒明城竭力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真的沒有做什麼越矩的事情後,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抱著這藥罐子用力啃了幾下,然後相互幫忙了幾次,還沒有……
他不是古板守舊,只是覺得有的事情,要等確定了,相互給了對方一個確定的名分後才能做。
軒明城不會隨便處理自己的身體,也不會隨便對待藥忘憂的身體,就算是昨晚意識模糊的情況下,他也是感受到藥忘憂的半推半就,才敢有進一步的動作的。
小心翼翼地將被藥忘憂的細腰壓住的手臂抽出,軒明城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正套著底·褲,床上那小小的人就聽到動靜醒了。
於是昨晚才飽受尺寸對比刺激的藥忘憂,一大早又被靈魂暴擊了一通。
軒明城急匆匆地穿好褲子,又滾回床上從後邊抱住了雙耳通紅的藥忘憂,在他耳側小心翼翼的喊了聲:「藥罐子?」
藥忘憂輕輕唔了一聲,一隻手覆上了軒明城放在自己肚皮上的手背。
他有些臊。
昨天……他居然偷偷給軒明城的飲料里加了酒。
不止是軒明城,他給自己的飲料里也加了,只是沒機會喝到,就已經跟那流氓……
想到這,藥忘憂更臊了,兩條瘦腿羞赧地並在一起,整個人縮成一個小小的糰子。
「藥罐子?」軒明城心想藥忘憂怎麼不說話,不會是生氣了吧,難道自己昨晚醉了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強·迫他?
一想到這,軒明城就慌了,手足無措地想要道歉,又怕藥忘憂跑了,於是乾脆先用手腳把人纏住。
他忘記自己剛剛下床穿了條內·褲,可藥忘憂卻沒有。
大腿蹭到那「有肉」的地方,昨夜囂張地在臥室里翻騰的曖昧氣息,又一次躥了出來。
感受到懷裡那人身體的繃緊,軒明城尷尬地拉開了點距離。
藥忘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過頭看向軒明城,緊張地道:「你……還記得你昨晚說過什麼嗎?」
「……」軒明城眨眨眼,自己說過什麼了?
他努力地回憶著,臉色越來越奇怪,記憶里全是什麼「我難受」、「能不能快些」、「再來一次」之類的虎狼之詞,直到最後,他才想到了一句可能是藥忘憂意思里所指的那句話,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