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明城別的沒聽懂,補腎可聽得清清楚楚,頓時把藥忘憂摟住,氣鼓鼓地道:「我沒腎虛!」
想著又低聲在藥忘憂耳邊補充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
藥忘憂脖子根血紅,一邊用手肘把人推開一邊用胳膊搓了搓發熱發燙的耳朵,他發現軒明城這段時間變得愈發……欲·求·不·滿了。
明明以前他都能忍著的啊,怎麼現在倒……
藥忘憂只顧著怨懟軒明城開閘後就沒有個休止,卻不想這個閘門,是他自己親手打開的。
而且他還天天給軒明城補腎!
根本沒發覺自己在作繭自縛!
軒明城正想打斷藥忘憂,讓他別忙活了好好休息一下,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發現是覃梓打來的。
一般情況下,覃梓不會在工作之餘聯繫他,除非是有什麼急事,軒明城在藥忘憂臉頰上親了一下,讓他如果累就別操勞了,而後轉身到廚房的另一角接電話去了。
藥忘憂一開始還顧著忙手裡的事情,可不一會兒就被軒明城的說話聲吸引了注意。
從軒明城的語氣來看,應該是遇到了些麻煩事兒。
果不其然,軒明城掛掉電話後,面色變得很差,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什麼心事兒。
「怎麼了?」藥忘憂問道。
軒明城抬起頭,緊擰著的眉頭頓時放鬆了不少,他快步繞過廚房中間巨大的操作台走了過來,滿臉歉意地開口道:「藥罐子,我有件事兒得出去一趟,大概……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內回來,你不用等我吃晚飯……抱歉。」
「道什麼歉呀。」藥忘憂搖搖頭,抱著軒明城的脖子讓他低下頭,在他唇角輕輕吻了一下,「我在家等你。」
軒明城心口一陣暖意流淌,又抱了藥忘憂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出了門。
人走後,藥忘憂抱著兩隻貓坐在沙發上,用小盤子餵它倆吃處理過的雞內臟,雖然懷裡滿滿當當的,可心口,卻好像空了一塊。
他越來越愛軒明城了,以至於一會兒見不到人,就開始思念不斷。
而且剛剛看軒明城的表情,似乎發生的事情挺嚴重的,他不會出事兒吧……
叮!
烤箱的響聲喚回了藥忘憂飄蕩在外的一魂一魄,他甩甩腦袋,伸手摸了摸兩隻搶食的小貓,隨後起身回廚房繼續做好吃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