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明城嘆了口氣,冷靜下來逐漸理清了思路,把藥忘憂攬入懷中,「沒有證據,他們不會信的,藥罐子你別忘了,你也算是星站平台的一員,和天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們只會說你受我威脅,甚至還有更噁心的……」
更噁心的,就是說藥忘憂潘慕虛榮,爬上他軒明城的床求金主,金主出事兒了,就主動出來擋災澄清。
軒明城不在乎別人怎麼罵自己,但若是罵藥忘憂,那就等於觸到了他的逆鱗。
見藥忘憂不說話了,軒明城也鬆了口氣,他知道藥忘憂佛系,但就怕他一時腦熱……
不過想到藥忘憂腦熱的原因是為了自己,軒明城心裡偷偷一陣暗爽。
正想著讓他好好休息,別和那些網絡暴民們費心思,有時間還不如給自己燉幾鍋藥膳算了,軒明城就見藥忘憂突然抬起頭,漂亮的大眼睛裡若有所思。
「證據?我們有啊……」
軒明城眼睛一亮,「什麼證據?」
藥忘憂想了想,趴到軒明城肩頭,在他耳邊嘀嘀咕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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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先生!」
藥忘憂轉頭就見到病房門口探進來一顆腦袋,看清那人的面容後,他有些意外。
居然是蔣理茂。
當初那個和他再瑪婭家裡僅有一面之緣的蔣理茂。
而在床上靠著的軒明城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牽著藥忘憂的手,對他道:「藥罐子,一會兒你和……他一起出去走走吧?」
藥忘憂皺眉,「怎麼了,有事情?」
見軒明城欲言又止,他微微嘆了口氣,「你才說完以後不會瞞著我的。」
「我沒有!」軒明城直叫屈,「我上次告訴過你的呀。」
藥忘憂想了想,大概猜到軒明城指的是什麼事兒了。
他出車禍的事情雖然封鎖了消息,但其實很多人都知道了,在眾多知情人之中,有兩個人可謂是最高興的。
帝鯨的那兩兄弟,江邵,江釗。
昨天晚上軒明城就告訴他,江邵和江釗兩人今天要來「探病」。
說是探病,其實是來嘲諷示威的,雖然隨著科技的發展,無紙化辦公和遠程辦公越來越容易,但是軒明城不能去公司,多多少少也有一定的影響。
總不可能把高層都叫到醫院來吧?
這對剛有點起色的天興而言,無異於當頭一棒。
「那你一個人留在這兒,不是給人欺負?」藥忘憂皺著眉頭,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