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這邊正忙得不亦樂乎,有人把酒灑到她身上了,她往旁邊躲了一下,擰了擰眉頭:“就這樣了,明天等你電話啊!”
苗苗掛了電話,抽了兩張紙在身上擦了擦,就毫不在意地拎了包要走。
“這麼快就走?”旁邊的幾個狐朋狗友似乎還沒玩夠。
“我走我的,你們玩你們的。”苗苗拎著外套出了門,直接驅車到了唐紹遠家,雖然剛剛在電話里已經答應了他,也幫他聯繫好了田密,可是對於他這個決定,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太可行,還是當面問問他才好。
唐紹遠家裡平常是一個人也沒有,這麼大的房子他常去的地方就兩個,一個是自己的房間,另外一個就是實驗室,到實驗室去找他,一找一個準。
“進來吧。”他戴著透明的護目鏡穿著白大褂卻給人一種到了米蘭時裝周的感覺,長得帥的男人不管扔在哪都是一道風景線。
“你怎麼知道是我?”苗苗從門口進來,穿著高跟鞋,走路卻沒有一點聲音。
“不按門鈴就能進來的,除了你還有誰?更何況,”他瞥了她身上的酒漬語言,皺起了眉:“我能聞見你的氣味。”
苗苗往旁邊的那張椅子上大咧咧一坐,趴在椅子靠背上沖他飛了兩個眼神:“什麼味道?和你的小甜甜一樣嗎?”
唐紹遠搖了搖手裡的試管,並沒有和她說多餘的話。
“你知道你那天晚上都成什麼樣了嗎?”苗苗說這話的時候還含著笑,擺明了是要打趣他:“你應該知道自己發病的時候什麼熊樣吧?我要是再晚來一步,指不定你就把人家姑娘……”
苗苗一個大喘氣,唐紹遠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飛過去:“我記得很清楚,不用你替我回憶。”他記得很清楚,當時自己是怎麼扯開田密的領口,然後又是怎麼把自己給強行弄昏過去的。
苗苗咂嘴,本來想逗逗他的:“無聊,我來找你就是說這個事兒的,你分明知道她身上那個味道你受不了,還要找她來幫忙?唐紹遠,你可別忘了,我們不是一般人。”
唐紹遠單手插在口袋裡,倚著身後的試驗台:“我的藥物研發已經有了一些眉目,效果你也看見了,可以控制我們很長時間像普通人一樣正常生活,更何況,找她來正是因為她對於我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這樣我才能知道怎麼控制藥量,她也是實驗的一部分。”
“……”苗苗知道,只要是唐紹遠決定了的事情,自己說的再多也是多餘,他一向是隨心所欲,包括當初從那個地方出來,包括研發這些藥物:“算了,我知道我也勸不動你,可是你拿自己做實驗就算了,我管不著,你讓人家小姑娘在這裡陪著你以身試險,萬一你哪天控制不住把人給傷著了,算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