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楊律師看起來一臉茫然,田密篤定他是和自己一樣的正常人。
“沒什麼沒什麼,其實不用您特意跑一趟的。”田密擺了擺手,系好安全帶。
“沒關係,這是另外的價錢。”
“……”
楊律師看著小姑娘的臉色都變了,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開玩笑,是唐紹遠特意囑咐的,而且你一個小姑娘過去,可能他們還是會找理由不把房產證給你,我去的話會比較容易,這件事情應該也困擾了許久吧,這次一定能完全解決。”
“謝謝。”
“不用謝我,我不過是拿錢辦事。”楊律師這個人倒是直白,“其實我還挺好奇的,你是唐紹遠的學生嗎?他好像是不太會和學生接觸的人。”
“不是,我們是……”田密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來一個很好的詞彙來形容自己和唐紹遠的關係,他們不過是因為一些很莫名其妙的原因牽扯到一起的兩個陌生人而已:“我算是他助理吧。”
雖然工作過一天就跑路了,但是要算最親密的關係應該也就是老闆和助理的關係了。
“哦哦,”楊律師笑的曖昧:“那唐教授對下屬還真的是周到啊。”
當律師的人嘴巴總是厲害一些,不過應該也不是有意讓田密覺得難堪,兩個人沒有再說話,因為有楊律師幫忙,她倒是沒說幾句話就很輕易地拿到了房產證還有一些其他的遺產證明之類的文件。
從接到那些東西的那一刻起,田密就很清楚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為自己負責的成年人了,再也不用寄人籬下,她和這個家很清楚地分割開來,從此以後她和他們,再也不是一家人。
“我順路帶你回學校吧?”楊律師好人做到底,下樓的時候問道。
“不用不用,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要做,今天真的很謝謝您!”田密點了點頭,他可能並不能理解自己的一個舉手之勞讓一個舉目無親的女孩子守住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那有機會再見吧。”楊律師笑了笑:“希望下一次見,不是因為這種事情。”
以後都不會有這種事了,田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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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紹遠站在二樓的窗邊,手上的手機剛剛收到一條簡訊:事已辦妥。
這附近的別墅都隔的很遠,馬路對面的鄰居院子裡種了一棵小桂花樹,開了沒多少,香味卻十分濃郁,順著風吹過來,他關上了窗戶。
本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現在卻有點說不清楚的感覺,可能是再也沒有理由和那個姑娘有什麼聯繫了,有點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