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有脚步声响动,花离打开门才发觉平沙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夏蕴伤得重吗?”花离侧身让平沙进屋,低声问道。
平沙应是心中有事,沉默着没有应声,只等花离又关切了几句,他才突然出声道:“少主,顾闲影并非普通人。”
花离看起来毫不惊讶,他循着平沙的话笑道:“阿闲自然不是普通人。”那番模样,怕是不管平沙说什么他都会夸阿闲好,阿闲哪里都好。
平沙紧拧着眉峰,似乎又顾忌着什么不愿再多说。
“平沙再过三日便要回去了。”
听见平沙这话,花离略有些惋惜地道:“是吗?”
平沙道:“平沙无法时时在此照顾好少主,还请少主自己保重。”
花离含笑点头,“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你不用担心,也替我告诉爹不必担心。”
平沙紧抿着唇,没再开口。
花离似乎心情很好,翻出好几个时辰没能认真看下去的书,接着看了起来。
平沙回头看着窗外,视线落在那山道中行走的身影之上,眸光却是渐渐沉了下去。
不久之前,他与顾闲影在梨花林中碰面,他第一次对那人开口,说了两个字。
他说的两个字是,魔类。
第二四章
第二天又是艳阳,昨日的阴云仿佛从未出现过,剑阁弟子们不知晓,顾闲影不说,花离也没有去问,众人如常的聚在剑阁外,上演着的依然是顾闲影陪练众弟子,平沙暴打夏蕴的场景。
戚桐长老今日带了灵猫团团来看热闹,花离便又与它玩在了一块儿。
这群弟子的悟性与根骨都不错,在顾闲影的教习之下进步很大,不过短短的一段日子就有了些剑道雏形。而更加让人惊讶的是,就连三大长老之一的严天舒在替他们铸了剑之后,也跟着加入了围观的队伍,一群人待在这里看剑阁弟子练剑,比看戏还要认真。
休息的间隙,弟子们会问顾闲影剑法上的问题,也会问些别的东西,白羽剑宗前后几百年,都被他们给问了个遍。
“太师叔祖。”沈玉山和宫巍靠坐在旁边休息,一人手里捧了一块西瓜,翘着腿悠闲看着夏蕴挨揍:“剑祠里面的剑都有些什么来头啊?”
顾闲影也正坐在角落,难得的片刻闲暇,她的视线便始终没离开过花离。听见沈玉山二人的问话,她神情认真了些应道:“你想问的是居中的那三把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