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被救出來的實驗品都已經失去自主能力,且沒有意識,無法開口,像常人一樣言語,審訊難度很高。
但眼下,精神力溢散卻意識清醒無法陷入沉睡的人魚實驗品,似乎成了丹尼爾最佳審訊對象。
畢竟和其他實驗品比起來,眼前這個人魚實驗品就算沒有完全成功,也能達到百分之八九十。
丹尼爾認為,活得越久,知道的內幕消息就越多。
這才急吼吼的打了報告過來要人。
丹尼爾將手抬到單悸面前,抖了抖手裡的紙質文件,“看下面的章,元帥蓋的,怕你電子版看不清楚,特意找人列印了出來,怎麼樣?能看見嗎?”
紙張‘嘩啦嘩啦’的響聲,還帶著沒有散盡的油墨刺鼻的味道。
丹尼爾笑的一臉勢在必得,“還等什麼,讓讓唄。”
單悸沒讓,反而搭在他肩上的手扣緊。
丹尼爾挑眉看他,“什麼意思?”
“他會死。”
“救回來的實驗品死的還不少嗎?死之前能夠說出點有用的信息那他這條命也死的值了。”丹尼爾混不在意的語氣,全然沒將人魚實驗品的這條命放在眼裡。
單悸擰眉:“實驗品都是無辜被牽扯的普通人,你這麼做跟草菅人命有什麼區別。”
丹尼爾拽住單悸的手腕,狠狠甩開,語氣輕蔑道:“我讓他們死得其所。讓他們的死亡變得有意義。”
單悸:“我再說一遍,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精神識海的監測足夠證明這一點。”
“腦子靈活一點,不要只一味地相信冷冰冰的電子數據。”丹尼爾後撤半步說:“他們到底知不知道,還得等我審了以後再說。我要藥,保他不死還不行嗎?看你們小心翼翼的樣子,格局放大一點,這樣在乎一些有的沒的,能成什麼大事。”
單悸嗤笑,“你以前審過的實驗體,怎麼不見你得出什麼結果來。”
“說不定結果就是在下一個呢。”丹尼爾抬手,“來,帶走。”
單悸橫了一眼走進來的人,“我看誰敢!”
他的身份在這擺著,官大一級壓死人,身著防護服的下屬一時間也沒敢輕舉妄動。
丹尼爾眯了一下眼睛,“你真是一點沒把阿爾瓦元帥放在眼裡啊。”
單悸:“我只聽命於殿下。”
“他又不在,做人要圓滑一點。”見硬的不行,丹尼爾開口也試了試軟招,“萬一我把人帶回去真審除了點重要信息,你作為這件事中的順從幫助者,肯定也能得點好處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