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賀霽並不是貴族小少爺,而是帝國太子。
‘咔噠’
臥室門打開,賀霽穿著睡衣走了出來,“林江桉?”
站在門口,背靠著牆笑個不停的林江桉立時應聲:“到!”
賀霽沒有錯過他面上的笑意,心底的猜測不由得又印證了幾分,“你要找的那個人,獸形也是白狼嗎?”
“對……”
他一開始是奔著白色的獸形找,因為他不確定是不是白狼,在看見賀霽的獸形與記憶中的畫面重合,這才能確定他要找的是誰。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林江桉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直接把事情挑開了說。
可……在不面對當事人的時候,林江桉能肆無忌憚的,想怎麼說怎麼說,怎麼高興怎麼說。
現在面對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林江桉莫名感到有些開不了口。
思及至此,他又忍不住開始翻舊帳,翻找記憶里與賀霽的聊天內容,看看自己之前到都跟賀霽說了些什麼。
林江桉薄唇微抿,感覺有些沒臉見人了都。
賀霽點了點頭,“那你要找的那個人是我嗎?”
這其實很好猜,林江桉的反應太奇怪了,說是僵硬的手舞足蹈都不為過。而且還問了他小時候獸形的顏色,很容易就能讓人聯想到林江桉話里的‘夢中情人’上。
賀霽話說的直白,林江桉臉紅的已經不能再紅。
感覺再多站一會已經快自然了。
但在賀霽的眼神下,他還是吶吶的點頭,“我、我也沒想到。”
賀霽:“……”
他捏了捏眉心,還真是這樣?
“我似乎從未見過你。”賀霽抿了下唇,感覺他的認知好像和林江桉的產生了偏移,“你的夢中情人不是Omega嗎?”
“這麼會。”林江桉反駁說:“我連他人形什麼樣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性別。”
要知道,獸形是沒辦法一眼就看出性別的。
林江桉說:“至於……呃、時間久遠,你可能已經忘記了,你救過我的。只是當時情況危險,我戴著防毒面具,整張臉都蒙住了,你應該是沒見過我的樣子,但我們見過面的。”
後半句話著重強調。
第一次見面,都沒有看到對方的臉,但是見過面。
賀霽漠然,要不說你找不到人呢,就用這些信息找人,能找的到才怪了。
這樣的話,‘夢中情人’應該也只是比較誇張的描述手法。
畢竟林江桉說話就很不著調,像是他能說的。
林江桉說完,久久沒有得到回應,悄悄地用眼神去偷瞄賀霽,一直沒平復的心跳這會又懸了起來,“你很介意嗎?我發誓,招人的事真的是意外。”
他也沒有藏著掖著,主動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