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霽打開飯盒，裡面是包子，角落裡塞著小菜，袋子裡還有一瓶熱乎的粥。
他咬了口包子，並不認同林江桉的話，“我大二，你大一，怎麼會有大課重疊？”
要說專業課有重疊，還有可能是教科書1和2不同，但課程名字一樣。
大課多為選修，學校不強制，全靠學生自己意願。
林江桉單手撐著下顎，側頭看著他說：“我好學，也報了這門選修。”
賀霽點了點頭，咬著包子沒有再說什麼。
林江桉見招拆招，有理有據，自己都快被自己的反應速度給折服，怎麼會有這麼會說話的人！
然而下一刻，他反應過來，不對啊，賀霽不是知道他的課程表的嗎？
經常抓他逃課的人，賀霽對他課程表的記憶，可能比他這個本人都還要清楚。
林江桉唰的一下坐直了身體。
賀霽的包子吃了小半，西葫蘆蝦皮，早上吃點素餡的包子並不會覺得油膩，見林江桉莫名其妙的反應，他狐疑問道：“你怎麼了？”
林江桉：“你知道我的課程表嗎？”
賀霽把包子咽下，抿了口粥，淡淡道：“忘了。”
以賀霽那過目不忘的本事，怎麼可能突然之間把他的課表給忘了啊？！
林江桉的視線敏銳的捕捉到賀霽細微上揚的嘴角，心想他果然知道，故意的，“嘿、你……”
說話間，林江桉伸手就要搭上賀霽肩膀，把人撈過來把他頭髮揉亂。
結果手臂剛一動，大腦飛速運轉，好像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最後並沒有把手伸出去，而是轉了個方向，不摟肩膀了，但是也沒敢摸腦袋。
手在半空中劃拉了半天，最後落下，只是拍了拍賀霽的肩膀。
他這一套動作下來，賀霽都沒看懂，“你在幹嘛？”
林江桉輕咳一聲，“抓蚊子。”
說著，他裝模作樣的又拍了兩下，“剛才看見這蚊子飛來飛去的，煩死了。”
賀霽挑了挑眉，並沒有戳穿他僵硬的演技，而是說：“你最近……”
“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健健康康，勤奮好學。”林江桉言簡意賅，幾個詞概括了自己的現狀。
賀霽更想說，林江桉最近越發奇怪。
說是奇怪其實也不盡然，更多的像是有些扭捏。
連平時很常見的搭肩也會讓他變得不自在。
他曾經問過不止一次，但林江桉每次都打馬虎眼，把事情給糊弄過去，見他不想說，賀霽也就麼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