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盈趴在枕头上,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昨晚打好腹稿的谈判台词开场白,而是:“还有金嗓子吗?”
旁边的男人打开床头柜抽屉,捏了捏包装纸判断:“还有一粒。”
作为一名靠嗓子给病人减压的心理医生,粗着嗓子说出来的话和温声细语完全就是两种效果。傅书辛留下来过夜的日子,江盈第二天早上都必须吃一粒润喉糖才能去上班。
小别胜新婚,这次可以明显感觉到不同,昨天晚上的大粽子威猛强健,她这把老骨头有点难应付,已经完全硬气不起来了。
发现她委屈求情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没头没尾来一句:“我尽量。”
“什么?”她声音即使沙哑无力,也和平时一样温柔。
“减少你的压力。以后在我有再来一次的兴致前,你可以及时阻止。”他好心建议。
呵,那种时候他就跟禽、兽一样,她两条腿都被他掰断了,还能怎么挡他?!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江盈显然是不信的,说:“我尽量建议我妈每周135都来,这样可能是最佳的方法。”
傅书辛算了算:“加上周末就是四天,我不同意。你早点向我求婚吧,只要订了婚,我们就能光明正大住在一起。”
江盈不假思索:“再缓缓吧,诊所才刚整顿好,要持续运作一段时间。”
“好。”
“不是,什么叫我向你求婚?”江盈反应过来。差点上了他的当!
“你答应了。身为主治大夫要守信,不能耍赖。”
“……”
江盈在对傅书辛的鉴别录上添了一笔。
从最初定位的“冷漠无情”到现在的“孩子气”,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她居然写下了十二星座全部具备的优缺点,真是活见鬼。
那天以后,冯玮再也没有出现过。
听冯敬说,她哥被公司派去学习,除了录制节目就是往外面飞,她已经一个月没见到他,只有上厕所才有时间给她回个电话,忙得姓什么都忘了。
朝九晚五的生活一成不变,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年尾。
傅氏总部开始发放年终奖,职员二十万起步,最多的高达千万,不仅如此,还提前准备了集团盛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