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只是个小型会议,来参加会议的人总共只有十余人,其中宋铭清也在。
若朴一进门,宋铭清便叫他:“若朴,来这儿。”
宋铭清的右手边坐着扶聪,左手边的位置是空的。
“你知道是什么事吗?”坐下后,若朴靠向宋铭清那边,低声问他。
宋铭清往扶聪那边偏了下头。
哦,若朴懂了,和扶聪的预知能力有关,应该是预知到了什么新事件要发生。
若朴边想边打量了一下扶聪,他脸色还好,眼睛是闭着的,下半张脸上的疤痕比初见时淡了许多,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应该是裴延年替他做过治疗。
王文融道:“时间差不多了,人也来齐了,那就开始吧。”
“好的。”谢危明起身,走到会议室桌前方,打开投影仪,然后退到幕布边上。
幕布上被投影出一左一右两张图片,左边是一张实景照片,拍的是一座大桥,右边是一幅美术画作,画的正是照片上那座桥。
左边的实景照片上是一副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右边那张画则很凄清,桥上无车,却设有层层路障,近景是一些站在路障后面的全副武装的军人,桥面向远处延伸,直至融入白雾中,有幽魂一般的扭曲人影在雾中游荡。
若朴心中纳闷,这不是他故乡龙港市的龙港大桥吗?这桥怎么了?
片刻后,幕布上的画面变了,被切换成了另一组图片,同样是一张照片配一张画作,这次的画面主体是“天梯”——这是一栋外观有点像梯子的高楼,是龙港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左边照片上的高楼因为地处繁华地段,楼下人流量巨大,街道两旁的商铺生意非常好。
右边画作的风格则像前面那幅龙港大桥的画一样充满诡异感。“天梯”楼下的人流消失了,商铺被破坏了,玻璃墙被砸碎,商品被搬空,余下一地狼藉。
外面街道上散落着许多垃圾,还乱七八糟地停着许多空车,有辆车直接横在路中央,车门敞开,挡风玻璃上有一大块喷溅状的干涸血迹。
以天梯为中心,纵横的街道向四方延伸,远处有人群在奔跑,他们手上拿着棍子之类的武器,更远处则是淹没一切的白雾。
看到这,若朴明白了,这画和之前龙港大桥那幅画一样应该都是扶聪预知到的画面。
难怪会把他也叫过来开会,大概是觉得他对龙港比较了解——因为他是龙港人,可惜他从小学二年级起就来云城上学了,虽然每年都会回一两次龙港,但都是呆在他郊区的爷爷家,很少去市里。
第三四五六组图片展示的仍是龙港的局部画面,而且都是有名的地标建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