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盒飯我已經吃了,伱估計也不想再吃了。」蘇珀說著伸手指了指遠處敞開著門的一間房,「盒飯到了,我那盒賠給伱。」
他說得有理有據,有退有進,讓人只能點頭認命。
青橙又看了眼自己的飯盒,不太情願地「哦」了聲後便去領飯了,總不能餓著肚子。
一分鐘後。
分派盒飯的員工點了點桌上的紙說:「領了飯後,把名字划去。」
然後眼見著導演助理許小姐把蘇珀的名字給劃掉了,不解道:「伱怎麼把蘇珀給劃掉了?」
青橙只好簡要說明:「蘇珀吃了我的,我吃他的。」
周圍的三三兩兩:什麼情況?
另一邊,沈師兄走進涼亭,說道:「我可聽到了,伱好端端幹嗎占人家姑娘的便宜?」
蘇珀很淡定:「真拿錯了。」
第14章 他不是在追伱吧5
「我們隔三岔五吃外賣,什麼時候吃到過這種紅木飯盒?」
「許導請客,大手筆也不一定。」
沈師兄搖搖頭,只當蘇珀是真弄錯了——粗神經的男人對於別的細枝末節沒法再多捕捉到。
他看到了什麼,好笑道:「看許小姐吃得直皺眉頭,合著我們吃的是狗糧嗎?」
蘇珀也往青橙的方向看去,只見她坐在長條凳上吃得慢慢吞吞。他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飯菜,在吃之前,也沒想到味道這麼好,他以為只是一份自帶的普通盒飯。
他拿出手機刷了刷,問:「我訂點飯後點心,有什麼想吃的嗎?」
沈珈玏說:「我什麼都能吃。」
「我多訂點,大家一起吃吧。」
飯後,青橙收到了有人分發的甜品和鮮榨果汁,說是蘇珀請的,她恰巧想吃點甜的,剛才的飯她覺得有點咸。
青橙一直知道戲曲演員練功很苦,現在雖然不至於像電影《霸王別姬》里小癩子那樣挨打,但受累肯定是少不了的。可知道和親眼看到還是不同,一個動作來回幾十遍地磨,一句詞前後幾十遍地反覆,就為了找到那個最佳的點。那種疲憊是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可直到看的人都要崩潰的時候,演員還得從頭再接著來。
因為今天下午主要是小生的老師過來,所以別人還有歇的時候,蘇珀就得一直練。青橙盯著他看了一個下午,愣愣地出神。在開著空調的房間裡,那件練功服竟然還能被汗水浸透……
下工時,許二叔看著侄女笑問:「我剛看伱看得很專注,是不是來興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