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岩關了微博說:「有人說我是因為你才離開柏州,憤而去海市的,哈哈哈,叔叔,既然你害得我那麼慘,我在海市這段時間的消費,你都包了吧?」
因為蘇珀的姓,網上有粉絲會叫他「蘇蘇」,嚴岩看到後,說:「什麼蘇蘇,我看叔叔還差不多。」後來他偶爾會開玩笑地叫蘇珀一聲叔叔。
蘇珀說:「你這聲叔叔,倒讓我想起今天童安之扮演的潘金蓮來。」
「你少占我便宜。」嚴岩又說,「你說咱哥倆在網上也不是沒互動過,怎麼還有人不遺餘力地黑我們的關係,這感覺真有點荒誕。」
蘇珀倒是一點不覺得奇怪:「這才是戲如人生,人生如戲,不是嗎?」
「有道理。」
車子開了一段路後,在一處紅綠燈處停下,蘇珀看著外面的行人形色匆匆,好像都有急事,要趕去哪裡,他問了一句:「老嚴,你追過人嗎?」
嚴岩一愣,說:「沒有,都是人家追我的。」
蘇珀說:「命好。」
嚴岩覺得好笑:「難道你不是?」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回道:「不是。」
這話前後一琢磨,嚴岩感覺挖到了什麼大新聞:「誰啊?來來來,說來聽聽。」
此時,紅燈轉綠,蘇珀鬆開了剎車踩動油門,車子緩緩前行,他淡聲道出了一個名字:「木木。」
嚴岩一愣:「什麼木木?」
「幾年前……」蘇珀想了下,又覺得不知從何說起。
「幾年前?」
「八年多前。」
嚴岩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難以置信:「我說你怎麼與戀愛絕緣呢,原來你在玩暗戀啊?八年都沒成?」
蘇珀皺了下眉頭:「沒。」他有點後悔跟人提及這個話題,便打開了車上的廣播,不再多說。
可嚴岩卻顯然被挑起了興致:「沒有?不是暗戀?那就是求而不得?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蘇珀對那些猜測不置可否,只是回了嚴岩的最後那句話:「人各有志吧。」
過了一會兒,嚴岩又說:「不是,八年前不就是在戲校那會兒嗎?我怎麼不記得你那會兒有狀態不對的時候?」
蘇珀隨便扔了句:「我演技好。」
第34章 春夢了無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