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珀看了青橙一眼,就被拉走了。
青橙不知在那裡坐了多久,等到落日終於收去了最後的光芒,她的眼睛也隨著天光黯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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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珀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那種情況下,再次見到自己的父親。
一具冰冷的屍體,躺在素淨的白布下。
「醉酒墜江,淹死的。」
他母親已經暈了過去,而他面對他,竟流不出半滴眼淚。小時候他所有關於父親的記憶,都是酗酒砸東西。如今他所有的心疼,只是為母親不值。
冷靜地辦完所有的手續,蘇珀依著母親的意思,還是找了一塊市郊的墓地,把他埋了。墓碑上,蘇珀只讓人刻了那個人自己的名字。
從此以後,他和媽媽,跟這個人再無瓜葛。
等蘇珀回到學校,那棵貴妃櫻早已繁花落盡。
第49章 番外二 花式見家長
見老許同志
年關將近,終於得以休假的蘇老闆正喝著蜂蜜水潤喉,就接到了嚴岩的電話。
「你?釣魚?」蘇珀奇怪道。
嚴岩在電話那頭長嘆一聲,說:「我也不想的,本來高高興興回老家過年,結果呢,托我大姑大姨們的福,我不是在相親,就是在相親的路上,簡直沒法活了,相比之下,還不如約你去釣魚呢。兩個大男人總不能去逛街看電影吧?」
蘇珀挺喜歡冬天垂釣的,人少,景好:「行,去靈璧山下的漁場吧,我沒去過,聽人說那裡不錯。」
嚴岩說:「我都沒去過,你定就成。」
因為昨天下了雪,靈璧山頂積了層白,河塘寒碧清冷,陰面有幾處結著厚厚的冰。四周的植物都奄奄一息,沒有精神。只有不遠處幾株蠟梅隱隱透出些許黃色,應該是開了花。
兩人在水邊坐定,架好魚竿。
整個漁場冰天雪地的,就他們兩個人,嚴岩搖頭說:「為了躲避家中三姑六婆的關愛,我簡直是捨生忘死了。你倒好,終於不用再愁被催了。」
蘇珀看著平靜的水面,說:「我還沒跟梁女士說。」
嚴岩意外:「為什麼?怕你媽反對不成?」
蘇珀勾唇笑了下,說:「怎麼會?我女朋友那麼討人喜歡。我怕見了家長後,就想直接結婚了。」怕嚇到小許導。
嚴岩想要直接扔下魚竿走人,另尋活路!
最後,心氣不順的他掏出手機,發了一條微博:「有些人啊,你們根本就想不到他的真面目是怎麼樣的!簡直想斷絕兄弟關係!」
粉絲們的回覆「紛至沓來」——
第一條評論就很犀利:「怎麼了嚴嚴?被『兄弟』欺負了?咱不哭不哭哈。」
後面的評論基本都是大同小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