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姐这可怎么办啊?”小吴见杨新鲜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更加没底。
“都是些小把戏,好对付得很!这样,你知道凌时的那几个对头吧?买点通稿出去,使劲夸那几个小伙子,还必须使劲贬低凌时,最后加上几句话,暗示他们很有希望接替《殊途》的男主,还说剧组已经跟其中一些人接洽了。”杨新鲜冲小吴眯着眼睛,露出了狐狸般狡黠的目光,小吴不明白这是什么玄学,只能照做。
客栈的房间隔音效果并不好,凌时能清楚地听见楼上的脚步声。
可惜他没有心情理会楼上的人是不是在练习摔跤,能把天花板震得山崩,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看看网络上飞溅的唾沫能不能淹死他。
路深提着两个饭盒从门外回来,进门后,发现凌时仍然用一种无精打采的姿态翻看着微博,别人咒他怨他抑或爱他护他,都不能让他有一丝表情变化。
路深抽走他的手机:“别看了,把饭吃了,然后我陪你一起梳理剧本。”
凌时抬起视线,路深就坐在他身边,悉心地抠开饭盒的卡口,耐着性子将炒肉从自己盒里挑出来,全都给了凌时,自己只留些简单的蔬菜和少得可怜的白米饭。
“快吃吧,待会儿冷了。”
“路深,对不起。”
凌时迟迟无法动筷,憋出单薄的一句话,桌边还放着《殊途》的剧本,此刻却像一面耻辱镜,凌时看不得,一看就会记起他曾经说过的豪言壮语。
——“路老师放心,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会让任何人在我热爱的事情上面取代我。”
然而他今天就亲自走了一回钢索,快到终点时,重心不稳摔了下去,好在危急关头,他仿佛听见了谁的呼喊,于是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钢索。
路深握住他的手,第一次没有感受到温度的差异,两者都是冰凉。
“小时,我知道你压力很大,尤其是伯父他天天来守着你,偶尔酸你几句,所以你就想证明给他看,是不是?”路深恳切地说,“你怕他笑话你,怕他像上次那样,去家里威胁你,你却什么都做不了,是不是?”
连续两个“是不是”,凌时的心事已经彻底暴露在外,他噙着泪水望着路深。
路深将他的手握得更紧,温柔地揉着他手上每个嶙峋的指关节,安慰道:“傻……你现在是在正经工作,应该坦坦荡荡,不带任何私人情感,别畏首畏尾,显得自己问心有愧似的。”
凌时垂下头,懊恼道:“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这段时间就是静不下心来……我连看剧本的心情都没有……什么都不想做……”
路深拧紧眉头,去到凌时身边坐下,将他揽在臂弯里:“你不能没有心情,也不能什么都不想做,现在别人可以说你这不好、那不好,可是如果有一天,别人开始指摘你的演技,挖苦你的事业,那你连演员这层皮都保不住了。”
凌时将头埋进路深的怀里,声音还有些发抖:“我就是想不通,你说他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突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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