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qíng人深qíng对望,加尔冷笑了一声,yīn阳怪气道:恭喜你了尤西,你找到了一个傻到不介意你是恶魔的缺根筋,可喜可贺。
怎么?羡慕吗弟弟?徐泗十分不见外地换了称呼。
加尔的脸色由白到红,再由红转青,像是被扔进了大染缸,谁是你弟弟,乱叫什么?照我比你大的岁数,你应该叫我祖宗!
诶,小祖宗。徐泗从善如流,尤西过来应该是问你借什么东西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能高抬贵手帮帮我们吗?
没想到尤西找的是这么个厚脸皮的货色,硬生生被冠上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名头,加尔抽了抽嘴角,惯常讽刺道:尤西只要把他的恶魔力觉醒,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这不是弃暗投明了吗?徐泗叹了口气,看在他对你这么好的份儿上,你忍心看我们送死吗?
他这句话,让在场两兄弟都别扭了起来。
他什么时候对我好了?加尔几乎被气笑了,他要是还顾念一点兄弟qíng谊,就不会把我一直囚禁在这该死的死神界!
我说了,你打不过聂格拉斯。尤西皱起了眉,他永远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弟弟。
提到聂格拉斯的名号,徐泗敏感地察觉,夜婆的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他咦了一声。
当然,如果你把他妹妹归还给他的话,我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尤西意有所指地往地上瞄了一眼。
这你得问她本人愿不愿意。加尔耸了耸肩,我不会qiáng迫她做任何事。
第124章与死神共舞19
徐泗听到这儿要是还没领悟过来聂格拉斯的妹妹是谁,就真的是缺根筋了,于是三个人的目光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匍匐在地上的夜婆。
柏格妮,我说了,不要扮作这副鬼样子,你的恶趣味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加尔额角的青筋隐隐有爆出的倾向,显然夜婆惯常扮出些不讨喜,起码不讨加尔喜欢的装扮。
夜婆闻言抬起头,浑浊的小眼睛里满是无奈,她像慢动作播放似得一帧一帧站了起来,每站起来一帧徐泗就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拉长,那种感觉像是诡异的缩骨功,她拿宽大的黑袍袖子捂着脸,徐泗开始好奇她原本的面貌。
您要放弃我们之间的契约吗主人?依旧是清朗有余,中气不足的嗓音,夜婆,或者说,柏格妮·皮特将手臂放了下来,徐泗看清了那张文秀清丽的脸,就在十分钟之前,他刚刚在一个破败墓碑上看到过她,那张脸依旧尚显稚嫩,左脸靠近耳朵的地方印刻着特殊的黑色暗纹,小波làng长发剪成了齐耳短发,让她看起来gān净利落,仿佛植物标本室的一朵清新雅致的花。
加尔看着她,目光竟然有些闪烁,恶魔的契约一旦缔结,不会变更。
但是如果我只是去见一面哥哥,然后再回来,也不影响契约内容,不是吗?柏格妮咯咯笑道,看来这个小姑娘只会这么咯咯的笑,徐泗心想。
如果能让哥哥从此放下仇恨,就更好了。
柏格妮,加尔看上去有些挣扎,随后像是想通了,那只瞎了的眼睛上覆盖的白色yīn翳都仿佛清澈了一些,你不用勉qiáng自己,聂格拉斯他不会放你回到我身边的,他会重蹈覆辙,把你囚禁起来。
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柏格妮了。柏格妮扬起天真烂漫的脸庞,徐泗觉得她现在的表qíng比照片上生动多了,我可是恶魔的仆人。
加尔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像是拍一条忠心的狗,听话,我不会把你jiāo出去。
可是柏格妮叹了口气,主人不能总是待在这里,您很不开心。
主仆二人相顾无言。
我想,这件事可以以后再商量。尤西打破了沉默,微微弯下腰,与小柏格妮对视,我现在需要聂格拉斯的帮助,也需要利用他对恶魔的仇恨,所以,你暂时还是先陪着加尔。
柏格妮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但徐泗看得出来,她悄悄松了口气。
你借我的替坠做什么?它只能转移伤痛,没什么大的作用。加尔抱着手臂,冷冷觑着尤西,我觉得你觉醒自己的恶魔力会更快更可靠一点,这样什么事就都解决了,顺便还可以帮我弄死聂格拉斯,放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