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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么醉鬼莫债主,能赏脸给根烟吗?徐泗一屁股坐在江边阶梯上,朝莫北涵伸出手,他现在觉得颈动脉剧烈跳动,烟瘾来得气势汹汹。

莫北涵如他所愿,把烟递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啪嗒一声轻响,徐泗点燃了烟,又抽出一根,烟头对着烟头共燃了,递给了莫北涵。

我想在屋子里养花。风将徐泗手中香烟所冒出的烟chuī到莫北涵的脸上,莫北涵的眼睛眨也不眨,他专注地盯着眼前的人,明灭的烟火在指尖静静地燃烧。

他忽然生出一种不真实感,好像这个跟他一起吞云吐雾的人永远也不会属于他。

花?他听到自己喑哑的喉咙挤出涩然的一个字。

嗯,随便什么花。徐泗揉搓着手中的烟头,你不觉得屋子里少了点什么吗?空dàngdàng的。

身边的人长久没有动静。

嗯,好,明天我们就去花鸟市场看看。沉默之后,莫北涵一口应了下来,指间的烟忽然夹不住,掉了下来,顺着阶梯滚落下去,他的视线顺着火花跃出活泼的弧度。

徐泗跳过来,扑到他背上,勒住他的脖子,险些两个人都滚下去,徐泗大呼一声,走,回家。

莫北涵拍拍手,站起身,身上的人却赖着没下来。

莫北涵,你的背真宽。那人把脸埋在他后颈,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上扬的尾音透着些撒娇的意味。

心室忽然好像塞满了蜂蜜,甜的能溢出来,莫北涵无声地勾起唇角,把人往上托了托。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徐泗像是真喝醉了,说话一股玄学劲儿,别问为什么,我总能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在想着,现在对我百依百顺,三年之后就把我一脚踢开,让我也尝尝你当年是什么滋味对不对?

莫北涵脊背一僵,迈出的长腿落不到实地,就这么不尴不尬地悬空在地面上一寸。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徐泗哼了一声,再也没有了声响。

沈嵩?莫北涵慌张耸了耸肩,肩上的脑袋无力垂落,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莫北涵后知后觉地起了一身汗,愣了足足有三分钟,才背着人往车里走去。

一到家,徐泗就从昏睡状态满血复活,蹦蹦跳跳踩着节奏去洗漱完,乖乖穿着睡衣笔直地躺在了chuáng上。

莫北涵:

他一上chuáng,徐泗就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探出半张脸,可怜兮兮地眨巴着大眼睛,那模样可以说是十分装可怜了

有什么事,说。莫北涵坐在他身边,扯了扯被子,没扯动。

我徐泗暗中与其角力,抱着被子不撒手,那里还在疼。

莫北涵恍然,一把松开,所以?

徐泗以头抢地,哭嚎,臣妾今日身体抱恙,无法侍寝,皇上莫要qiáng求啊!

额角的青筋隐隐爆起,莫北涵挤进被窝,咬牙道:朕还没饥渴到如此程度。

于是徐泗松了口气,放心大胆地捂着屁股去会周公了。

当天晚上,莫北涵做了一个梦,他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无关紧要的人不入梦,想念的人也拒绝入梦,所以他的梦空白了太长时间。

梦里,他回到那段青葱岁月,窗明几净的教室,活泼好动的同学,和蔼可亲的老师莫北涵暗自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自己潜意识里能把这段时期美化成这个样子。

细细想来,理科班的教室里男生居多,应该是成天弥漫着汗臭味和泡面味才对,这些正经午餐不吃的同学,常常在课间端一碗泡面吸溜吸溜满世界溜达。老师也从不和蔼可亲,成天板着张苦瓜脸恍若xing生活不和谐得不到应有的滋润,同学间打架更是常有的事,原因从你瞅我瞅你咋地到抢女朋友,隔三差五就cao场约一回。

唯一真实没有水分的回忆,就是那个常年在角落发呆的少年。莫北涵朝那个后门角落里望去,他明明长的不高,为什么总被分在最后一排现在想想,大概是老师早就对这个孩子不抱任何希望,一个回回考试都jiāo白卷的小孩,连最基本的学习态度都没有,迟早会退学,无论是自愿的或者是被劝退的,意思上都差不多。

莫北涵就坐在另一个角落,因为他实在长得太高了,放在哪里都会挡住别人的视线。他常常一转头,就能跨过整个教室,看到那个少年歪着头盯着他,盯着他,又好像只是在盯着他头上的钟,只是每次回望过去,他都觉得自己的心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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