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啊,不是那些个低俗的场所,来这里的不是权贵就是大亨,你要真不愿意,谁也不能qiáng迫你,要我说,有时候端着捏着,反而更吊人胃口。所以你也别觉得自己好像进了什么yín窟,说实话,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来,要不是看你模样好,我还真不稀罕
我要在这里gān多久?徐泗打断了他的自卖自夸,直接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我看这个合同上说是三年。
嗯哼~王发换了条腿架着,姿势拿捏的恰到好处。
这三年内,一切收入三七分成,我三你七?
嗯哼~王发理所当然地点头。
这比他上一个老板还要周扒皮
别担心,三年后,你就自由了,从我的经验出发,相信我,三年后你还会选择留在这里的。王发伸手捋了捋他略长的卷毛中分,十分从容自信。
徐泗看了看周围的黑衣大哥,问,我要是想赎身,要多少钱?
王发瞟了他一眼,轻飘飘地伸出一根手指。
徐泗心里咯噔一声,没了声响。
埋头思忖片刻,他拔开那只金色钢笔的笔帽,签下了丧权rǔ国的合同,签的时候他还在自我催眠,没事儿没事儿,反正不是签的我自己的名儿
王发这家鸭店,哦不,高级俱乐部,有一个诗意的名字,叫夜色撩人,称得上是整个市内档次最高的鸭店,哦不,同xing休闲娱乐会所。
签合同的时候,王发压根儿没问徐泗是不是个gay,徐泗想了想,可能是以他当老板这么些年阅人无数的经验,基达非常准,一眼就看出自己不是个直的。
徐泗不禁想,要万一送来的是个直的呢?王老板是不是会硬生生把他掰成弯的?
那就太恐怖了他打了个寒颤,跟着一位黑衣大哥进了他暂时的宿舍宿舍环境很好,类似酒店双人间,一进门儿,里面正躺着一位赤luǒ着全身看花花公子看得津津有味的同道中人。
新来的?那人眼皮也不抬,翻过一页杂志,丝毫没有拉过被角遮一遮鸟儿的想法,徐泗一眼扫过去,发现自己正对着那只没羞没臊的没毛鸟,咳嗽一声,侧身转到里面一张chuáng。
舍友是个不折不扣的bào露狂徐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窝进被子里。
不洗澡就上chuáng,脏不脏?那人大声嘀咕一句,丢来一只枕头。
徐泗闻闻自己身上的汗臭味,腾地下地,去了浴室。
洗到一半,bào露狂闯了进来,惊得徐泗差点扔了手里的牙刷。
我跟你一起洗吧bào露狂长得其实挺清秀,只可惜,不知道用了什么绝佳的保养品,把脸皮保养的这么厚。
滚。徐泗一甩牙刷,牙膏沫飞到那张欠扁的脸上。
gān嘛啊,我就是想看看你那个多大那人扒着门框不松手,抹一把脸,腆着脸道,我叫小jújú,你呢?
我擦,有毒啊小jújú是什么鬼啊!这里的人都有毛病啊!
我叫大huáng瓜。徐泗冷着脸道。
哦,小jújú像是一点没听出来这是徐泗现场瞎掰的艺名,搓手道,那瓜兄,我能一睹你那什么有多大了吗?
滚!!!滚远点!
洗完澡,徐泗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给沈嵩的妈妈发了一条短信,让她别担心钱的问题,放宽心好好看病。
发完短信,觉得少了点什么,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没有莫北涵的手机号码,有的只有王琪的,而且自己目前这个处境,好像也不适合联系莫北涵唉,难得有一点进展了,要是又三年不见,一切就又打回原形
瓜兄,嘿,瓜兄。隔壁chuáng的jú花一直试图跟徐泗建立一些特殊的革命友谊,喋喋不休,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熟人介绍?
被人卖过来的徐泗在心里长吁短叹。
我是自己找过来的,jú花半天听不到瓜兄的回应,自顾自诉衷肠,本来在别的地方做,听说这里客户资源优,跳槽来的。你说,我有没有可能遇上一个高富帅,被华丽地包养?
呵呵,兄弟你的志向非常远大,可以大胆尝试一下,没准儿就撞上一个人傻钱多还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