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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九微的坐姿越发僵硬起来。

徐泗低叹一声,这鬼地方,除了夏天就是冬天,不是热就是凉,难不成这一年到头,你都不肯上我的chuáng?

徐泗不明白凌九微在犹豫什么迟疑什么,这茅糙屋就一间大通房,只摆得下一张榻,他宁愿每晚去外面睡糙垛也不肯与他同chuáng共枕,平日里也相敬如宾得很,不带任何肢体接触的,时间长了,徐泗心头就有一股怨气,好像自己被无故嫌弃,对方碰都不愿碰你一下。

我只是舍不得你没家似得睡糙垛,让你与我同睡榻上,又没qiáng迫你做些什么徐泗噘着嘴嘀咕,塞进一棵小白菜,你若百般不qíng愿,就算了。继续睡你的糙垛喂蚊子吧!

是夜,凌九微沐浴完,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打开门,倚在门框上定定地看向院里落了一身银辉的人儿。

先一步沐浴完在菜畦地里散步的徐泗闻声转头,眼里闪过惊奇,凌九微一改往日的衣冠齐楚,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露出襟前大片的胸膛。

徐泗眉心一跳,这是个信号?

师父如此风流模样莫不是在勾引徒儿吧?他出口便是调戏,负手在月光下,笑得吊儿郎当。

进来吧,你不是要为师与你睡觉的么?凌九微拨弄着头发,瞄了他一眼。

哦豁!一时间徐泗觉得那不是他师父,那是个眉目流转间皆是风qíng的公狐狸jīng!假的,都是假的!白天的一本正经都是假的!

一进屋,沐浴后残留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尽,徐泗嗅了嗅,于热气中嗅到熟悉的檀香。

师父不焚香有段时日了,怎的身上还有一股子檀香味?徐泗坐到榻上,吊着腿看凌九微把浴桶抬出去。

可能是往前熏得太久,香已入骨。阖上门,凌九微chuī熄了烛台,和衣躺到徐泗身边。

黑暗中,徐泗等了又等,身边全无动静,安静如jī。

原来真特么只是睡觉!说他是根木头都贬低了木头!

师父?徐泗低低唤了一声。

没反应。

微微?

装睡装得还挺像。

徐泗一侧身,把脚从薄被里伸出来,脚趾蹭着凌九微小腿,一路勾勾画画往上,脚趾一夹,夹住亵裤的腰带就往下扯。

不出意外地,脚踝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

徐泗顺势把整个身子贴上来,只手探进衣襟内,摸到凸起便肆意揉捏起来。

听到头顶一声抽气,徐泗满意地缩回手,手肘撑起,撑着脑袋望向浑身紧绷的凌九微,低低笑出声:师父当真只想睡觉?

凌九微指尖轻点,chuáng头的烛台重新燃烧起来。

他轻喘抬头,衣衫凌乱,像足了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徐泗噗哈哈哈,小微微,你生气了吗?为何如此哀怨地看着本相公?哈哈哈哈哈

还没哈完,凌九微长臂一捞,将人按进怀里,再一翻身,将人禁锢在双臂之间,一只手向下猛地伸进徐泗亵裤里,握住了。

徐泗瞬间屏息,才惊觉凌九微深沉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隐忍和藏也藏不住的野xing。

说来可笑,为师其实心心念念都想与你翻云覆雨,他发狠地套弄两把,徐泗立刻慡上天,轻吟出声,以前是,现在也是,日日饱受悖德乱伦的煎熬,夜夜却怀着隐秘的心思兴奋地肖想你,你可觉得为师下作得很?

说着,他俯身下来,一口咬上徐泗的嘴唇,徐泗张开嘴回应,他瞬间就把舌尖如饥似渴地探了进去。

徐泗不想说话,也不想去思考qíngqíng爱爱和心底一闪即逝的钝痛,他只想做,疯狂地做一把。

他主动勾上凌九微的脖子,轻轻按上他后颈上的那三颗红痣,将他拉近自己,双腿张开,紧紧圈住他劲瘦的腰。

凌九微的舔舐和啃咬狂乱而无章法,又重又迫切,刹那间崩裂出隐藏已久的渴望和排山倒海的占有yù,熊熊燃烧了徐泗。

我想看你在我身下神迷,想听你在我身下呻吟,想贯穿你,想占有你凌九微在chuáng上显得话格外多,絮絮叨叨着他的yù望,徐泗只觉得自己像是大洋中一只随波逐流的小渔船,颠簸起伏,时而被巨làng打翻,沉入海底深渊,继而又挣扎着浮起来,接受柔风细雨的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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