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心尖上有个小人。乔冉煦瞪大了无神的眼睛,转了一圈,回到那个问题,可是对方是个男人。
徐泗顿了一下,直起身,慢吞吞地从乔冉煦身上撤离。
可能是你的心脏出现了问题,他贴着墙壁,笑了笑,男人跟男人之间怎么相爱呢?思考得用脑子,有时候,心跳具有欺骗xing。你的社jiāo障碍让你在接触陌生人时,偶尔也会心跳加速不是吗?
异xing恋是一条多么明亮的康庄大道啊,非要往一点都不好走的,既崎岖又艰难,还饱受歧视的同xing恋小路上走,这不是有毛病吗?
再看看吧,小孩子心xing还不成熟,可能只是一时兴起,骨子里喜欢的大概还是女人,毕竟乔冉煦没怎么接触过女孩子不是么?
嗯,绝不能误导人家孩子。
是吗?背后,徐泗的离开让乔冉煦有些失望,真是自己的心脏欺骗了自己?
徐泗肯定地道,是,别瞎想了,快睡吧。
被这么折腾了一通,徐泗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闭目养神,酝酿睡意酝酿了一会儿,乔冉煦又窸窸窣窣地捣鼓起来。
又怎么了?徐泗腾地撑起半边身子,额头的一根筋噗噗直跳,这觉是没法睡了。
乔冉煦听出徐泗嗓子里压着的火气,有点委屈。
阿光帮我。
帮你什么?徐泗从来没见过乔冉煦这么羞答答的神色,语气柔和了些,一看少年面色酡红,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去探他的额头,哪里难受?是不是发烧了?
乔冉煦往徐泗身边蹭了蹭,一条腿压上徐泗的腰,把盖在自己额头上的那只手拿下来,握在手里,往下面送去。
隔着裤裆摸到什么,徐泗哭笑不得,触电般地缩回手。
我不是让你自力更生吗?
乔冉煦哭丧着脸,我在浴室试过了,出不来。
徐泗:那估计是你技巧不够
你不是说男人之间这样,很正常的吗?乔冉煦弓着腰,一个劲地往徐泗身上黏,活像一只yù求不满的小泰迪。
徐泗:妈的,老子这都立的什么死亡弗莱格!
mmp
作者有话要说:小鼻涕:小孩,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很残忍?
小煦:你自己立的弗莱格,怪我咯?
小鼻涕:不要这样,我们可以当互撸娃、、
小煦:一根藤上七个娃?
小鼻涕(沧桑夹烟):mmp
第60章这回都不是人了16
这种时不时的单方面撸啊撸生涯一直没羞没臊地持续到一年后,乔冉煦作为特邀嘉宾,出席参加一位享誉全球的著名小提琴家举办的个人大型音乐演奏会。
对于一名年轻的后起之秀,这是无上的殊荣,乔冉煦踌躇满志,一连几天兴奋地茶饭不思,一遍又一遍练习着届时将会演奏的特定曲目。
这一年来,大大小小也有一些国外的演出,长则在外待上一个星期,短则两三天,头两次还跟着飞来飞去的徐泗,在每回坐飞机都联想到上一个世界千载难逢的恐怖坠机事件后,说什么也不一同去了。
况且,作为三无人员,来路不明的徐泗,根本不能以人的形态过安检,只能作为宠物托运。讲真,跟一群狗狗猫猫隔着专用航空箱大眼瞪小眼若gān个小时,听他们惊慌失措地嚎叫呜咽又若gān个小时,一点都不舒服。
所以这次,徐泗一如既往地拒绝了小煦煦充满期待的热qíng邀请。
真的不去吗?乔冉煦一身称体的浅色西装,黑色波点的白领结让这身剪裁过于板正的西装透出点活泼和俏皮,跟少年尚显稚嫩的脸庞相得益彰,他扒着门框,对着虚空最后一次问,这次演出可是我音乐生涯的里程碑,你不陪我一起见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