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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讲完,一圈人围着火堆都睡着了,只剩下颜瑜吧嗒吧嗒眨着大眼睛,小迷妹一样崇拜地望着自己。

周聪挠挠头,摸小狗一样摸摸颜瑜的头,让她枕着自己大腿睡下。

火堆哔哔剥剥地燃烧着,那是有些树枝在白天的阵雨下受了cháo,发出奇怪的声响。

祁宗鹤一向浅眠,恍惚中察觉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悄悄起身。

一般毒品的戒断反应,在第三至四天左右会达到人体痛苦的顶峰,在这期间,疼痛会反复发作,缓解也只是一天中几个小时的事qíng。

徐泗刚刚睡下,就又被那股熟悉的冰火感和蚁行感qiáng行从睡梦中拖拽出来。

咬着牙爬起来,他拖着虚浮的脚步往白天那片空地上走。

他不想那么多人围观他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也不想那么多人看到他眼泪鼻涕糊一脸的惨状。他要一个人偷偷躲起来挺过去,老子很坚qiáng,老子不需要安慰!这时候,徐泗突然为自己膨胀的自尊心感到骄傲,尤其是骨关节里钻心的疼痛重蹈覆辙的时候。

白天遗留的藤条还静静地躺在远处,徐泗手抖脚抖地自己给缠上。

他现在明白过来,祁宗鹤之所以要捆住他,还拿块手帕塞他嘴里,完全是为了防止他忍无可忍之际做出自裁的事qíng,比如拿头撞树、咬断舌根什么的。

徐泗把自己捆完,再拿根树枝咬着,找个舒服的姿势静静地扛着身体里的洪水猛shòu。

偶有实在扛不住的时候,他会发出一阵低低的嘶吼,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shòu之王,为了自由,发出一声声痛苦脆弱的呼唤。

是的,是呼唤。祁宗鹤隐在黑暗里,眸子里闪过惊异。他觉得这个看似不正经、浮夸、瘦弱的男人,却意外地有着qiáng悍的意志,和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躯体,祁宗鹤的心神被那一声声呼唤牵动,他走出yīn影,走到他的面前,轻轻地环起不停抽搐的人。

什么?那人被折磨到意识模糊,断断续续地喊着什么,祁宗鹤低头,把耳朵凑近他的唇边。

他唤,欢欢欢欢

欢欢?祁宗鹤扯了扯嘴角,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从这张嘴里吐出来了。

能让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如此深qíng地挂在心上的,会是什么人?

第31章我拒绝当鲁滨逊9

祁宗鹤眸子暗了暗,将徐泗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刘海撩了上去,对准了,十分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爆栗,中指弹在光洁的脑门上,发出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随即眉心那里就红了一块。

徐泗虽然被折磨得昏昏沉沉,但也没彻底死过去,这一记几乎给他敲出脑震dàng来,本来颅内就一团浆糊,再被一敲,浆糊直晃dàng,嗡嗡直响。

哪个王八羔子他迷迷瞪瞪撑开千斤重的眼皮,还没看清来人,肚子里又是一阵刀光剑影。

呃他尽可能地弓腰缩腿,就差直接把头埋进裤裆。但是他拼命地蜷缩,偏有人非跟他作对,想把他掰直。

身体痛过的人都知道,疼的时候,好像把自己抱成一团就能缓解一点似得,越是伸展四肢,给人的心理感觉就是受痛面积就越大。

徐泗不gān了,居然不让老子抱团?意识朦胧间,他气得直哼哼,气得直喘气,隐隐还带着些哭腔。

嘘乖,听话。耳边有低沉的声音在引诱他,像是魔鬼在唱歌,富有磁xing,甚至还透着点若隐若现的挑逗。

心头一动,体内隐藏着的声控属xing被彻底唤醒,他本能地顺着好听的声音逐渐放松僵硬紧绷的躯体,然后感觉到一双gān燥温热的大手,像是带着舒适的蒸汽,覆上他的膝盖和手肘。

祁宗鹤解开藤条,帮徐泗伸展四肢,把手搓热后,按摩起徐泗身体各个僵化的关节,动作和手法十分熟练,仿佛这种qíng况他面对了无数次,处理起来分外得心应手。

关节fèng隙里那股蚀骨钻心的酸痛,在那双神奇的大手下得到些许缓解,徐泗不停颤抖的四肢像是被深度催眠,竟然慢慢平息,就连不受控制一阵一阵痉挛的肌ròu,痉挛的时间间隔都变长了。

疼痛仍然锲而不舍地一次次卷土重来,但是徐泗迟钝的神经末梢许久后发现,没以前那么疼了。

要么,是自己的身体产生了耐受力,要么,是这个给自己按摩的人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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