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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瑟缩了一下高大的身躯,看看厂公,再看看自家指挥使,头摇得跟拨làng鼓似得。怎么感觉气氛不大对?

徐泗朱唇轻勾,媚眼如丝,直接忽视韩炳欢yīn沉的脸色,欢欢你昨日你弄疼我了。

他蹙眉捧心作西施病弱状,唔可疼了。

副将现在有点怀疑耳朵怀疑三观怀疑人生,尤其当他看到厂公一脸娇羞,一双似喜非喜含qíng目温温柔柔掠过他,轻巧地落在韩大人身上时,他想自戳双目。

为了不打扰这美如画的诡异场面,他选择了悄无声息地勒马,默默退出两人中间。或许,这二人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

你到底想如何?韩炳欢发现他拿这个无赖厂公一点办法都没有。gān脆毒哑算了?或者,请他去北镇抚司的大牢坐坐?

徐泗自然没意识到韩炳欢此刻内心yīn暗的想法,还兀自得意洋洋,说了,本督主看上你了。从今日起,你就是我东厂厂公的人。

说出这句话时,徐泗觉得自己真他妈霸气侧漏,他一直想试试看说出类似这片鱼塘都被你承包了的话,这霸道总裁范儿,真慡!

韩炳欢不可抑制地抽抽嘴角,随后他说出的一句话,让徐泗有种这人肯定是在扮猪吃老虎的错觉。

只见他眯眼轻笑,哑着声音道:怎么?只是一次欢愉,督主就对在下yù罢不能了吗?

这句话有如五雷轰顶,把徐泗炸得外焦里嫩。这小子嘿,看不出来,居然是个道行不浅的?

自己撩的骚,跪着也要撩完。徐泗挤出一个还算明媚的笑,冷静道:韩大人这话说的,好像本督主只贪恋您的身体似得。

恕本官愚钝。除了这点,我实在想不出督主为何对在下青睐有加。韩炳欢的面部表qíng有些僵硬,不自然到了极点。

别说你想不出,我也想不出啊。

徐泗在内心嚎哭,但是他坚决不能让韩炳欢看出他有半分的虚qíng假意,不然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

于是徐泗熟练地扮起了高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韩大人有着独特的魅力,恐不自知。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这就是一种feel,小子,你身上的气质已经成功地吸引了本大爷的注意。

韩炳欢轻蔑地勾起薄唇,显然不信。

不信也得信!徐泗意志坚定,看老子日后用博爱感化你!

回了城,之后的几日,锦衣卫跟东厂内部,小道消息传得沸反盈天。

诶,听说了没,咱指挥使大人在跟东厂的厂花搞那个。

哪个啊?

啧,还能哪个,那个啊!

嘿,我说你这人,说话好好说,这么遮遮掩掩的我能听懂吗?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咳,那人跺了跺脚,急得抓耳挠腮,你这脑子是榆木疙瘩做的吧,怎么这么不开窍啊!

随后做了个夸张的口型。

啥?龙阳?

小点儿声,这事能大声嚷嚷吗?那人连忙捂住了友人的嘴。

呸呸呸。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怎么看,咱韩大人也不像是会那啥的人啊。

这有啥像不像的,你是没瞅见那场面,啧啧啧,那叫一个香艳。

哟,咋还能被瞅见了呢?

唉,这事说来话长,我跟你絮叨絮叨

叽里咕噜一顿后。

友人抚掌,若是gān柴烈火,你qíng我愿,也说不得什么。

谁说不是呢。就是委屈了我们韩大人,年纪轻轻,还未娶妻生子。就沾染上了这种要不得的嗜好。那人苦着张脸。

你还真别说,我看那东厂厂花长得可比寻常女子可心多了。说句大实话,我老王这辈子,没见过比他还俊俏的男人。不对,他也称不上是男人。反正,头一回见他时,我愣是眼都直了。横竖,配指挥使大人,倒也不俗。

以上一番对话,一句不落的传进韩炳欢的耳里。本来要出去巡视一圈,脚尖掉转,他又走回了衙门,一路上反复咀嚼着那番议论,越想越是烦躁。

人言可畏。他这名声怕是要保不住。他韩炳欢gān净的如同一张白纸的人生上居然多了个如此如此意想不到的污点。

欢欢~~~~腻歪的声音一路从北镇抚司的门口叫嚣而来,韩炳欢觉得自己的太阳xué突突突地隐隐作痛。

自打秋猎回来,江荥就借着共同查案的名义,雷打不动地日日登门造访。每回来,还整些小物件,美其名曰,讨韩大人欢心,聊表衷心。

那些小物件儿,什么都有。韩炳欢捏捏眉心叹了口气。有据说是厂公本人亲手种下的水仙,反正至今没动静,不知是死是活;有据说是厂公亲笔临摹的真迹,反正韩炳欢比对着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画的是个桃儿还是个腚;有据说是厂公亲自下厨做的绿豆糕,反正韩炳欢看着那非同寻常的颜色,没敢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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