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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息怒。殿里候着的一gān御前太监跪了一地。

皇上,奴才办事不力是奴才的错。皇上的龙体安康要紧,您别气坏了身子。要命关头,徐泗翻着江荥的记忆,尽量把话往圆了说。

龙体安康?哼,朕的太子平白无故遇刺,让朕如何安康?祁渊的火气,能把这金碧辉煌的御书房烧成焦土。

说得多错的多,徐泗选择闭嘴。

祁渊气得胸脯大起大落,瞥了眼额头肿了个大包,委屈瑟缩的江荥,怒火下去了一半。重又坐回了案前,捏了捏眉心。

朕方才下旨,这件案子,由厂卫联手调查。给你们两个月时间,你与韩爱卿好生配合,案子破不了,两人都等着提头来见朕。

那敢qíng好啊!徐泗内心欢呼雀跃,正愁找不到接近目标人物的机会呢,天助我也啊

这边,徐泗连声应下,捂着头上的大包,喜忧参半地蹦跶回东厂。

那边,韩炳欢一脸寒冰地接下圣旨,冷冷地扫了一眼等待打赏的传旨太监。那一眼里饱含嫌恶与鄙弃,吓得传旨太监连忙收拾收拾期待的神qíng,屁滚尿流地遁了。

厂卫联手?呵,天大的笑话。

第5章我只是想有个鸟儿5

翌日清晨,徐泗饱含革命热qíng地起了个大早,浩浩dàngdàng地往北镇抚司去了。

甫一踏进衙门高高的门槛,徐泗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浮动着的紧张不安的因子,锦衣卫们个个面色凝重,脚下生风,整个官衙里笼罩着一片愁云惨雾。

直觉是出了大事。

一回生二回熟,薛琼又一次拦住了远远看见他们就绕路走的赵修,跑什么?厂公有话问你。

赵修倍感无奈,怎么每回倒霉的都是他?明明满司的锦衣卫遍地跑他实在是对这个yīn晴不定的厂公怵得慌,没等徐泗问话,直接抱拳道:指挥使大人在堂上,属下这就给您带路。

哟,小伙子识相。徐泗满意地点点头。

一到堂上,威武肃穆的氛围令徐泗不自觉地放轻脚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中央石板地上停放的一具尸体,糙糙盖着白布,露出一张青白僵硬的脸。

徐泗惊异挑眉,烈士兄?

许是他们一行人实在太招摇过市,又或者是徐泗身上那股沁人心脾、雍容华贵的牡丹花香实在令人无法忽略,堂上所有人的视线刷刷刷齐聚到徐泗身上,跟聚光灯似的。

正上方的梨花木条案上,韩炳欢正襟危坐,面上隐有倦色,眼睑下一层略显浓重的灰暗yīn影,唇色浅淡。但这并不影响他she向徐泗的目光里裹挟着凌厉的冰刃。

早啊。接受到目光问候,徐泗打了声招呼。像进了自己的东缉事厂一般,随意地找了个空着的太师椅,慵懒地窝进去。

江督主来的真是时候。韩炳欢语气不大和蔼,他食指轻叩桌案,发出一声声低沉刻板的敲击声。心虚的人,光是听着这不疾不徐富有节奏的声响,心里都得抖三抖。

徐泗没答话,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半晌,道:死了?

如你所见。

怎么死的?

督主觉着呢?韩炳欢似笑非笑地觑着他。

嘿,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这人是怎么死的,本督主从何得知呢?徐泗也似笑非笑地回望他,打哑谜谁不会啊?皮笑ròu不笑谁不会啊?

唔在下失礼了,本以为督主能知晓一二韩炳欢一句话说了半句,剩下的用来余音绕梁。

这下徐泗是听懂了,合着是怀疑他谋杀了?

韩大人太抬举本督主了,我一不会通灵,二不会占卜,哪儿能知道这些呢?徐泗不傻,这要不快点择gān净,那是掉脑袋的事。

这人早不死晚不死,刚提到我北镇抚司就死了;早不死晚不死,眼瞅着快要招供了就死了。巧,实在是巧。韩炳欢目光如炬,敛着jīng光,看似随意地落在徐泗身上,但谁都能嗅出那意有所指的味道。

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薛琼虽然看似鲁莽剽悍,却也有心细如发的时候,他怎么听都觉得这指挥使话里有话,绵里藏针。

徐泗轻轻扬起搁在扶手上的右手,示意他噤声,左手则托着腮,歪头看向上面的人,韩大人,咱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事直说无妨。本督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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