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惑道:「若是條件足夠,去見知淵附近一探究竟也不是不行。」
歲雲岐道:「我先前想去過,但文家主攔下我,說太過危險。」
熒惑想了想也是,雖然歲雲岐已經是宗域獨一無二的天才,但他對魔族仍然知之甚少。
連魔域都是只去過邪異門,更別提北方的見知淵了,而且那邊除了見知淵外,還有穹海,是一大片清正宗弟子見都沒見過的地方,貿然去,的確容易出問題。
看來那邊還得由自己親自去看。
他們又看了幾封戰報,據說在臨近魔域的地方發現了方予朝的蹤跡,他仍是和魔將在一起。
但由於當時弟子只有兩人,沒敢貿然上前,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了宗域。
這個情況熒惑倒是並不意外,方予朝那個人,說穿了就是自卑又自負,哪怕他意識到前方是一條不歸路,但為了自己的面子,和所謂的「正確」,他也必不會回頭。
她沒什麼表情地放下所有信件,伸了伸手臂:「我要回去睡了。」
歲雲岐點頭,也放下:「我送你。」
熒惑道:「不必了,一會兒燕碌不是要找你說事嗎。」
歲雲岐道:「沒事……」
他話音未落,忽然看到少女踮腳湊近,然後在他面頰上輕輕一吻。
熒惑笑道:「好好工作吧,晚上做個好夢。」
其實最近都在忙著消炎然後拔智齒,今天還要去複查
第61章 婚前
天氣漸冷,轉眼便快要到霜降。
這段時日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熒惑看桑榆前前後後地忙著,十分難得地生出了一絲愧疚之情。
對她來說不過是場假結婚,但的確是麻煩了不少人。
但這情緒很快便消散了,她想,沒關係,桑榆這姑娘這麼好用,以後我邪異門一統兩域,必定給她安排一個絕好的差事,讓她當我的管家,再給她的薪資提一提,就當是感謝了。
同時,陣法啟動,邪異門弟子已經可以自由出入禁地。
只不過她暫時不許,那邊畢竟是三宗的地盤,不到大婚當日,他們絕不可有一絲一毫的魔氣流入其中。
否則就是功虧一簣。
最近魔族暫時沒有動靜,無事可做的時候,熒惑去找歲雲岐,看他練劍。
不光是欒如的能力,她在邪異門這半年,看也看會了不少功法,不僅能背誦心法,甚至也可以根據自己的思路點撥一二。於是對方練功,她就在旁邊陪著,然後告訴他該如何精進。
她魔尊才不怕把對手練得更強大,越是強,她就越是高興。
文天他們幾個是閒不住的,自家的事處理完了,便約好了來歲家玩,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地方。
當然了,熒惑也沒指望這幾個孩子怎麼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