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一個看去,尤驚、彼無、厭弓,還有方予朝。
竟然是四魔將,熒惑冷然一笑,慢慢道:「各位,有一陣不見了。」
方予朝最先開口,聲音含笑:「不愧是魔尊,大婚當日,竟然能甩了愛人,只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
熒惑反問道:「愛人?今日結婚的是歲雲岐和欒如,和我有什麼關係?」
方予朝沉默片刻,竟是大笑起來。
「無論多少次,我還是會為魔尊的果斷和決心而折服。」
尤驚稚嫩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不悅:「三哥,你怎麼替那女人說話?她可是害死了我呢。」
熒惑道:「冤有頭債有主,你不是方予朝殺的嗎,怎麼怨上我了?」
尤驚語氣中滿是惡意:「誰叫你們抓了我呢?不然也不會麻煩三哥殺掉我,舍潮大人更不必費心復活我,所以說到頭,我還是被你害死的!」
熒惑簡直要為了對方的邏輯拍手叫絕,她笑了一聲:「你說是就是吧。」
「咦,魔尊,你是如何騙過清正宗眾人的?」厭弓好奇地問,「難道你們邪異門,也有像我一樣擅長幻化之人?」
熒惑道:「蜃術。」
厭弓立刻明白了,唇角含笑,鼓掌道:「原來如此,失敬失敬。」
妙水十分不理解:「尊主,你和他們費這麼多口舌做什麼?我和妙火現在就帶你殺出去。」
熒惑道:「因為我在等一個人,我想看看今日的他會不會幫我。」
妙火問:「是誰回來?」
妙水道:「虛花!」
話音未落,凜冽的刀風猛然而起!
妙水速度極快,一把抄起熒惑,帶著她躍離剛剛他們所在的位置。
下一刻,一把鋼刀從天而降,震盪的真氣直接將四周的草木折斷。
地面甚至出現了一個凹陷的大坑,泥土四濺,竟是撼山裂地般的威力。
霧氣微盪,黑髮少年抬起頭,臉上魔紋密布。
熒惑一看便幽幽嘆了口氣,遺憾道:「賭錯了,來的不是虛花,是舍潮。」
虛花聽了她的話,竟是全無所動,抬起眼,一雙眼睛烏沉沉的,居然沒有眼白,讓人望而生畏。
他看著熒惑,沒有反應,也不會說話,然後提起刀,又是直接砍來!
熒惑眯了眯眼,忽然笑了:「沒準我運氣還不算太差,這個舍潮,他看著不太聰明。」
另一邊,三宗府。
文天從天沒亮就起床了,她要幫忙準備的東西不多,但因為很興奮,跑前跑後,還趴在阿如閨房前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