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頂著一樣的臉,文天姜咫等人,都忍不住老實起來。
房間內幾個人屏息凝神,等著她的反應。
片刻之後,還是許甦打破了沉默,他道:「如今也沒什麼特別的辦法逃離,你先感受一下,身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有,我們與門口那幾個魔修說說,說不定……熒惑留了什麼丹藥。」
欒如垂著頭,密密的眼睫遮住了她的眸光。
「這麼說,我家的確出事了。」她輕聲說,像是喃喃自語,如夢似幻。
這件事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場噩夢,因為時間過去太久,而她的魂魄又一直被熒惑壓著,導致經歷了如此長的時間,她早已忘記了看著家人一個個死去的痛苦和瀕死的絕望,現在僅存不多的,唯有一些悲痛的餘韻,讓她分不清這究竟是真是假。
文天小聲說:「是,欒姑娘……這些事似乎與魔族相關,只是現在沒有繼續查下去的辦法。」
「魔族?」欒如抬起眼,「見知淵的那些魔族?他們竟然還在?」
文天點點頭,又將這段時間的事情與她說了,包括熒惑在使用她的身體時與歲雲岐一同通過的三試,還有他們和魔族的數次交鋒,以及清正宗的叛徒。
欒如沉默地聽著,時不時抬起眼,流露出幾分詫異。
很顯然,她也沒想到魔尊熒惑這大半年的工夫,竟在清正宗過得如此精彩。
文天說著他們先前開心的事,心情愈發沉重。
最後,她又沉悶地問:「你……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欒如想了想,忽然伸出手掌,一簇火苗浮現其中。
「我有了修為。」
我其實真的很像寫點少兒不宜,但算了,尊重網站紀律
第67章 恨與怒
魔宮大殿,熒惑坐在尊位上,托著下巴,表情很無聊。
下方人除了五明子的幾位之外,就是一群魔修各勢力的領頭人,正在諫言。
「尊主,你怎麼可以將無俱劍主帶回邪異門,這就是引狼入室啊!」
「確實!我的建議是,立刻處死無俱劍主,永絕後患!」
「屬下也同意處死無俱劍主,此人當初帶著清正宗犯我邪異門疆土,絕不可以輕易饒恕!」
熒惑聽著,和槐川交換了一個眼神。
槐川也十分無奈,用口型悄悄說:「再忍忍。」
又過了半個時辰,那些人才不情不願地離開。
熒惑看向自己這位好用的副手:「他們是誰?」
槐川解釋道:「你去清正宗後,邪異門人心不穩,便散成了大小勢力,如今這些人聽聞你回來,倒是忠心耿耿,都沒有自立為王的意思,還願意繼續投奔在邪異門之下。」
說完,他捏了捏鼻樑,顯得很頭疼:「只不過,就是話多了些。」
熒惑「哦」了一聲,隨手拿起手旁的果子扔進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