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是被攻擊,那些魔物竟然也不退半分,任由那陣法向外舒展的光芒將它們龐大僵直的身軀捲起來,最終拖入陣眼之中,像是某種擁有柔軟觸肢的怪物似的,陣眼毫無節制且不知滿足地吞噬著那些魔物。
「是活祭,」熒惑臉色一變,「陣法在用魔物當祭品。」
猛烈的眩暈襲來,她撐住額頭,對少年焦急道:「殺了它們,不能讓它們啟動陣法!」
歲雲岐驅動無俱,二人俯衝,熒惑將明月苦塞入少年手中:「用刀!」
他幾乎來不及思考,抽出彎刀,依照魔尊所說,運氣抬腕,刀風凜冽,竟直接將前方幾隻魔物砍得人仰馬翻。
熒惑贊道:「學得很快嘛。」
然而魔物出現得越來越多,他們不但要抵擋魔物的攻擊、陣法的攻擊,還要阻止魔物進入陣法當中,歲雲岐修為剛剛恢復,靈力略有不濟,中途出了個岔子,竟漏掉幾隻沒能殺死,讓陣法中的祭品數量又上升了一個等級。
歲雲岐拎著刀,輕喘:「太多了,殺不完。」
熒惑在對方手上按了按,然後搖頭:「我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歲雲岐看她:「什麼?」
熒惑盯著那陣法,冷聲道:「出來吧,再躲就沒意思了。」
這句話後,整個陣法有短暫的停滯,隨後,那些魔物紛紛倒地,沒了生息。
再然後,風雪竟然也停了。
整個城池萬籟俱寂,只剩雪白。
片刻過去,一個細微的聲響打破了詭異的寧靜。
——那是鞋踩在雪上的聲音。
熒惑回過頭,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十分高大,且俊秀異常。
穿著烏色為底的繡金長衣,黑髮垂著,皮膚蒼白,上面有細密的深色花紋。
有風吹過時,他的手腕從寬大的袖口中露出來,手背、小臂上有明顯的鱗片。
熒惑看著他,抱著手臂,冷笑了一聲:「舍潮。」
歲雲岐微微吃驚地睜大眼睛,隨後他拔劍出鞘,劍鋒橫在兩人面前。
「在這裡蓋了一座城,又用靈力捏出這麼幾個魔物,還造了個陣法出來掩人耳目,」熒惑明白了一切,「沒想到堂堂魔主,穹海的主人,也會無聊成這樣。」
舍潮的瞳孔是有些炫目的金色,看久了似乎會讓人迷亂。
他就用這與常人完全不同的視線看了熒惑片刻,然後緩緩地笑了起來:「魔尊也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能除去那麼多『木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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