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石逐漸停止了,四周重歸安靜,甚至顯得有些異常。禁地周圍都是白茫茫的霧氣,在隱約不清的景色中,這座地下的巨大石殿像是一頭殘破的巨獸骸骨似的,安靜蟄伏在地底。
「舍潮呢?」過了一會兒,歲雲岐問,「那一擊之下,他應該也受傷了。」
熒惑搖了搖頭:「我感覺不到他在什麼地方,但他應該也墜下來了,我們多加小心吧。」
兩人接近石殿,發覺這並不是幻術凝結而成的,是個真真正正的建築,在這禁地之中顯得十分怪異。它很明顯已經存在了幾百年,縱然這裡沒有日光,卻也被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風吹拂得殘破不堪,從遠方看,石殿的穹頂已經有了不少的破損,牆壁也斑駁不堪。
「這是什麼?」熒惑自下而上,仰著頭看它,「為什麼在穹海底會有這麼一處地方。」
她盯著這個石殿看,歲雲岐的視線卻落在她身上。
熒惑看了片刻,轉過頭,笑著問:「怎麼了?」
「你受傷了嗎?」他問,「這段時間在穹海,舍潮他……」
熒惑笑了一聲:「沒事,我幾乎沒怎麼見過他,大部分時間都是那個方予朝,他像個連接人族和魔族的友好使者一樣。」
提到這個人,歲雲岐沉吟須臾:「我會抓住他。」
「那我們可要快些解決舍潮,不然方予朝就有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熒惑伸手挽起對方的手臂,忽然道,「對了,我還要多謝你出現的時間正好,再晚一陣,你見到的可能就不是我了。」
「什麼?」
她把舍潮將重千風殘魂留下,並且險些種給她的事情說了,歲雲岐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蒼白,似乎也是在後怕,他一雙清澈又黑白分明的眼睛看過來,良久沒有說話。
熒惑感覺到對方在擔心自己,彎唇一笑,安慰道:「這不是沒事嗎?」
「你算準了時間嗎?」他問。
熒惑搖了搖頭,道:「我哪有這種本事,當然是賭的,只是稍稍推算了一下虛花醒來以及與你見面的時間,大概算出,那時候你會出現吧。」
歲雲岐道:「你用自己的命賭。」
熒惑一笑:「我在這世上上百年,多得是用命賭博的時刻。」
這不過是虛驚一場,卻讓歲雲岐產生了無窮無盡的恐懼,他手指輕微動了動,還沒怎樣,只感覺到對方的手握了上來,依然和之前很像,溫熱、細膩帶著用刀的輕微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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