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靜地垂首坐著,並沒有因為熒惑的聲音而抬頭。
曾經的重千風可不是這樣的,熒惑想,哪怕是她在千里之外,但凡做些調皮搗蛋的事,也會被師父拎著後脖子帶回魔宮受罰,哪像現在,她已經死去火來好幾個來回,重千風不僅對她不聞不問,甚至連面也不露,可真是……
她盯著師父的面容,難得在神色之中流露出委屈。
歲雲岐側頭看她,伸出手,捏了捏她的手指。
「無妨,」熒惑對少年笑了一笑,「你擔心我?」
見她如此,歲雲岐才意識到她確實沒事。
在這裡見到師父,這對於魔尊來說也是一件足以撼動心神的事情,但在兩人說完話的片刻之後,熒惑卻極快冷靜下來,她先是嘗試著用術法探查了一番,但這是重千風的結界,如果不是她在裡面有心開啟,是絕不可能從外面被打開的。
「師父?」熒惑見打開結界無果,俯身喊她,「你聽得到嗎?」
歲雲岐在一旁問:「她還活著?」
熒惑搖搖頭:「不知道,也有可能用了什麼功法,將氣息藏起來了。」她繞著結界慢慢走了一圈,發現並無開啟的辦法,而且外面發生的一切,重千風在內部就算是活著也未必能感知到,當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需要她如此安排。
「舍潮隨時都有可能來,為什麼他在禁地,我師父也在禁地,他卻需要大費周章地找?」熒惑思忖片刻,不確定地說,「我師父就在這裡,卻在這石殿裡施了法,為的就是不讓舍潮找到自己,為什麼?」
她很少有想不明白的事,大多卻都發生在與重千風有關的事上。
歲雲岐道:「她手中有東西。」
熒惑看過去,只見重千風手中握著一樣事物,仔細一看,似乎是一截骨頭。她忽然間似乎捕捉到了思緒中的什麼,隨後掐訣一運,發現果真如此,頓時神色一變。
正在這時,魔主氣息忽然近了。
熒惑表情瞬間冷下來,她明月苦一展,一道結界自上而下瀑布一般傾瀉落下,將石殿一分為二,遠看重千風仍然在中央,但卻無法走近他們的位置。
這是她在看到師父所造結界時想出來的法子,還順便借用了重千風已有的石柱排布,將她和歲雲岐嚴嚴實實地擋在後面。
歲雲岐被她拉著後退,警覺地問:「怎麼?」
熒惑扭頭對他一笑:「想和你單獨待會兒。」
見她又沒個正經,歲雲岐無奈地問:「舍潮來了?」
「嗯,」熒惑點頭,「你感覺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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