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日,熒惑仍然沒醒來,眾人徹底沒了辦法。
但此時清正宗到了一個不速之客,讓所有人都警惕起來。
是虛花,並且他帶回來了方予朝。
所有人都清楚虛花和舍潮之間的聯繫,見到他後難免警惕,倒是槐川說:「舍潮已死,他與對方相連的那部分魂魄也已經消失,現在的虛花只是虛花。」
「但我們無法相信他,」幾位家主仍然持懷疑態度,「除非能證明。」
虛花道:「抓來他還不算嗎?」
一旁,許久未見的方予朝跪在地上,身上捆滿了術法,讓他動彈不得。方予朝在眾人的目光中抬起頭,臉色非常差。他在穹海已經練就魔功,與魔族並無二致,再進入清正宗,會感覺到明顯的不舒服。
幾位家主一愣,想到他們在這次事件中未能有任何幫助,不免有些尷尬:「倒也算。」
方家主身體本就欠佳,看到自己這投敵的兒子,頓時什麼爭的心思都沒了,長嘆一聲,對虛花道謝:「你能將他帶回來,對於清正宗來說已經是好事一件,我們不該再懷疑。」
欒如走上前,好奇地問:「你為什麼來這裡?」
虛花道:「我有辦法救尊主。」
禁地之中,為了保存熒惑的身體,地面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咒語,與最開始斬殺魔尊並封印她的肉身時並無什麼不同,甚至歲雲岐也坐在一旁,正翻閱與生死道有關的書籍。
但與上次心境完全不同的是,熒惑生死不明的這段時間讓歲雲岐意識到,自己的生活中已經滿是對方的痕跡,而他也終於能夠承認,那些令人輾轉反側的不安、牽掛、惦念,甚至之前的牴觸、堂皇和逃避,加在一起,其實就是愛。
歲雲岐想,原來我是愛著熒惑的。
得到了這個結論,他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起伏,畢竟兩人之間的愛似乎很早就存在了,又似乎本就應該存在,至於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如今又生根發芽到了什麼地步,在熒惑甦醒之前,都是難以釐清的帳目。
書中有關生死道的內容,幾乎都是清正宗通過與熒惑交手得來的結論。現下她生死不知,這些內容也就沒了更新。歲雲岐看了一會兒,終究是嘆氣,自言自語道:「前幾日做夢,夢到你了。」
他看向熒惑,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到,對她說:「夢中你醒過來,說昏迷這麼多天,其實是在騙我。我驚醒的時候,覺得這像是你會做出的事,便起身過來看,走到一半,那種沉在夢中的情緒才消失,當時只覺得自己傻,你怎麼會用這種事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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