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友枯坐了大半夜,凌晨時分聽到了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才陡然驚醒,他緩了好一會才起身。
門口跑進來一個防衛營的士卒,面露慌張朝陳世友道:「大人,外頭來了一人,自稱劉罡,指名點姓要見您。」
陳世友意外。
「劉罡?」
一直銷聲匿跡之人,怎麼會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陳世友快步出後堂,問:「就他一人?」
士卒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就一人。大統領已經命人將他圍住,才叫小的過來喚您過去。」
陳世友乍一聽劉罡來找自己還有些緊張,這會聽到傅辛已經動手了,心下鬆了口氣。
傅辛叫自己過去,想必是為了江行的案子。
「消息沒帶出去嗎?」陳世友低聲問,竟然還讓劉罡找上門來了。
那士卒左右看了下,低聲道:「帶出去了。小侯爺去了宋家的宅子,我們無法靠近,後來劉罡一人出來了,本以為能動手了,不想小侯爺竟然也追出來了。」
陳世友心說這傅長熙真是難纏。
「另一邊呢?」
不管怎麼樣,只要能死一個,這事就算成功了。
「另一邊已經派人過去了,消息還沒傳回來,不過屬下尋思著問題應當不大。那邊也就劉奇有點能耐。」
陳世友側頭,盯了他一眼。
「不要大意。不管怎樣,劉奇必須死。……還有,先前跟著傅長熙一起過來的那名大理寺之人,也一併除了。」一想到這個人,陳世友就莫名覺得心浮氣躁。
這個莫名其妙之人總能抓住他自己都覺得意想不到的疏漏。
讓人猝不及防。
「大人您一定要去嗎?您也可以以身體不適,暫時將事情往後拖延。大統領還沒進宮和聖上提延後搜查之事,現在劉罡自己送上門來了,正好將人扣在這裡。之後我們再尋機下手。」
陳世友沉吟。
確實,現在這種消極的做法比較穩妥。
但他想起傅辛先前對自己說出的那番話——現在這種消極穩妥的做法,無疑是在跟傅辛說他心裡有鬼。
傅辛對自己的姿態要比任何人都重要,現在不是他消極的時候。
「大統領會不高興的。我去一趟也無妨。」
他既然已經承認了自己就在現場,又是受劉罡所脅迫。傅辛要的就是自己的一個態度——現下人就在面前,自然要當場對峙,將案子真相查清楚,他才好和皇宮中龍椅上的那位有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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