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上跳舞的時候,她跳的也不是什麼好舞蹈。只不過是動動手,動動腳,使勁的轉圈圈罷了。如果有專業的舞蹈家在場,鐵定要給個零分。
然而就是這樣的表演,依舊迷住了所有人。
不是她跳的有多好,只是她的魅惑能力不分種族、不分性別的強。
所謂魅惑,只是勾起人們心底的欲望。
那是喜歡嗎?那是饞她身子。
從小到大,有過很多不好記憶的白鳳對此不屑一顧,噁心至極。
就比如這一回,也不知道是誰給她報了名,讓她被迫參加迎新晚會,被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可笑的是她連懷疑的對象都沒有,因為所有人都有懷疑。
後台,好不容易完成任務的白鳳收拾好東西,戴上帽子和口罩,披上外衣,起身離開。
十米外的地方,已經等著一個人了。
身姿挺拔,西裝革履,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儒雅。
「爸,我想擁有自保的能力。」
還沒走近,白鳳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白魁玉,四十二歲,大學教授。
也是白鳳生理上的父親。
「很苦的。」
他站在車門前,對正要彎腰上車的白鳳說。
「我知道。」白鳳躺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這時,白教授也上了車,正好關了門,準備發車
「你小時候,我也試圖教過你,可你受不了苦。」
白鳳想不明白以前她為什麼會受不了苦,不願意提升實力。明明她這樣的體質極其麻煩,自己沒有能力的話就要靠別人保護。但靠人人跑,靠山山倒。最終還是要靠自己,沒有一輩子靠別人的道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現在能受得了苦,想讓你教我。」
「你現在都多少歲了,你確定還來得及?」白教授不太看好,忍不住搖了搖頭。
白鳳十分自信的說:「只要我努力,我肯定可以。」
白教授聽了這話,欲言又止。
在小轎車穿過大學校門的時候,沉默了許久的他說:「你找到你的靈魂伴侶了嗎?」
白鳳搖頭:「沒有,什麼也沒有看到,看來他/她不是我的大學同學,還要再找找。」
白教授嘆了一口氣,「既然你說你受得了苦,那我回去就教你。」
「好耶!」白鳳小小的在心裡歡呼了一聲,十分淑女的說:「謝謝爸。」
僅僅十分鐘的時間,父女倆人就回了家。
